转念一想,我便建议小姨将双手从裤袜的腰带位置伸进去,从里面把裆部的裤袜布料像帐篷一样撑起来,然后我再从外面发力。
其实硬勾肯定能勾破,但裤袜本身是贴着小姨的小穴的,肯定不能弄伤她娇嫩的性器……
想到自己主动将手塞进裤袜裆部撑起来的场景,还是自己以小姨的身份骑在外甥身上做这种淫靡下流的情事,小莹姨妈就顿时是羞红了脸,好在这羞耻的姿势没有持续很久,我很快就弄破了她的裤袜,伴随着嗤啦一声,黑丝裤袜裆部顿时裂开一个大口子,一瞬间暴露出小姨湿漉漉的粉嫩蜜穴,甚至从花瓣口还正在流下拉丝的一两滴爱液——紧接着,迎着我的视线,“小姨湿透了……小凌看——”
既然双手就在小穴边,小姨居然就直接用手指拨开了紧闭的蜜穴花瓣,将藏在深处的粉嫩花径都展示在我的眼前,“小凌的精液量很大,每次按30毫升算,这个罪恶的洞窟,曾经谋杀了小凌数十升的宝贵精液……请对小姨‘处刑’吧——哈啊,好粗……”
虽然这么说,但小姨其实是主动骑上来用小穴吞没肉棒的,旋即转为十分激烈的大幅度扭腰,甚至我都能感受到小姨弹性十足的丰腴翘臀,一下下砸在我胯间的销魂触感,这分触感有些阻碍我的肉棒捅到更深处,要不是小姨的屁股实在太翘,这个体位肯定能重重地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到变形,但翘臀本身的惊人弹性,足以抹平这一分小小的遗憾,或者说,工作时间经常穿修身警裙的小姨,她的大屁股完全就是我从童年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美好记忆,就像妈妈的安产型美臀一样,妈妈和小姨的屁股都是绝佳的风景,当然姑妈那被我忍不住一口咬出牙印的果冻般软嫩蜜臀,也不遑多让,但我大概不是屁股狂热爱好者……吧?
小姨的女上位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激烈,沙发都仿佛在发出巨大的呻吟声,穿了表姐警服的小姨,似乎也能表现出羽姐姐那种强势的感觉,像是一位骄傲的女骑手,在驯服胯下的坐骑一般。
当然这样的骑乘自然是不可能驯服的,且不说小姨本身就是性格偏软的体贴型熟女,就算是羽姐姐,其实最终也会被我反压在胯下,一边高潮哭叫一边委屈投降……
“其实如果要赎罪的话,最该道歉的,其实是小姨当年对小凌的想法,包含了很多的阴暗面……”对于警察这个职业,小姨这些年来亲自诠释的理念,就是在执法的同时也应有理解和善意的存在,这和小姨的性格是恰好相容的。
不过,这个理念最早并不是这样,要追溯到妈妈和小姨重归于好的时候了。
简单来说,在生父的PUA之下,小姨从实际上是实验品的“优厚待遇”,突然被组织抛弃,罪责在于她的姐姐,也就是妈妈生下了作为男孩的我,而父亲为小姨安排的警局工作,更加深了这种控制。
虽然她的想法随着从事正经职业而开始扭转,但她对妈妈的敌意仍然存在,觉得自己有体面的工作,而那时的诺诺妈妈只能打零工,还要抚养三个孩子——但当年轻的小姨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想看几个小孩子活得十分挣扎的模样时,却意外地发现,那时的小兰姐、小月姐和我,虽然一贫如洗,但却散发着孩童的好奇与活力,那是妈妈和小姨在组织里时从未有过的,“希望”。
而且那时我和羽姐姐在同一个小学,不知我们表姐弟关系的前提下,我们依然是幼时的好玩伴,从那一刻起,小姨开始怀疑自己的理念是否是被诱导和操控的,但残留的阴影仍然让她觉得,诺诺妈妈没法带好三个孩子,所以她的确动了邪念,看到妈妈对她的恶意毫不在意,又能将三个小孩抚养得有模有样,小姨内心的黑暗面之下,居然想把我从妈妈那里抢过来,甚至还打算引导我和小姨发生禁忌的关系,以此来对姐姐进行一种羞辱——
当然结果是好的,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和妈妈偷尝禁果,她抱着我流下了人生的最后一滴泪水(妈妈自称),决定了要用她的方式追逐她需要的爱情与亲情,任何流言蜚语她都不会在意,毕竟在她最绝望的时刻,从来没有人伸出援手,只有我们三个小孩子不懂成年人的疾苦,只是会拿洗到发白的毛巾给妈妈擦眼泪……其实小姨这样的选择,只能说明她和妈妈的确是亲姐妹,当然我们现在知道了,这是从母系遗传来的那一小段“乱伦基因”的推动,妈妈和小姨都有这样的基因片段。
即使小姨受蒙蔽和诱导的恶念没有酿成任何不良后果,还让我早早体验到了双飞妈妈和小姨的升天体验,但小姨自己一直对当年的事抱有十足的歉意,不仅一直坚持住在这老房子里,还对我们一家十分照顾。
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妈妈当然是完全不介意的,甚至还认为,正是她和小姨在组织里受到的黑暗,才让她们比别人更渴望光明,她和小姨之间的嫌隙填平之后,反而也让她们更能理解对方,受到考验的姐妹情才情比金坚——而妈妈如果说这句话的话,一般都会在后面加上“还要感谢小凌的大肉棒,把妈妈和你小姨重新连在了一起”……
小姨果然还是做不出那种强势的模样,激烈的骑乘过了一阵子就变得温柔细致起来,这倒不是小姨的体力不足,而是她动情时就总是会变成这样,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其实被女警察这样死死盯着眼睛,会本能地感到不安,但小姨的凝视就总是带着一种熟女长辈的复杂神韵,就好像是承载了生命与灵魂之重量般的爱意。
套弄的节奏放缓之后,我才能用肉棒更仔细地体验小姨的蜜穴结构,不规则的凸起和肉环,都会被肉棒的轮廓不断刮来刮去,小姨的扭腰侍奉也会不断变换角度,嫩穴内的肉壁也会从不同角度发力紧贴着肉棒摩擦。
按说这样千转百回的销魂淫窟,插起来应该是阻碍重重,但小姨的爱液也非常多,而且是不间断地持续分泌,所以插小姨的水穴时,往往不会有那种频繁的激烈潮吹,或者爱液堵在小穴里的感觉,但每次事后都会被淫水画成的地图规模震撼到……
“嗯……小凌和妈妈的花样真多呀……居然还根据天气和季节有不同的偏好……难怪每周一晚上我都容易失眠,小羽说是我不想上班的体现,但其实是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座房子里,诺诺姐在被你用各种姿势肏得高潮不断,我却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吧?!”听起来像是吃醋的样子,但小姨和妈妈的关系远比我想的还要亲密。
况且现在我可以彻底把小姨喂饱,像是之前“把妈妈们干到天亮”的豪言壮语,一般都是体力最好的小姨坚持到天亮,小姨晨练和拍摄清晨日出的喜好,其实和那一刻也有关系,清晨的第一抹阳光落在玉体横陈的大床上,小姨湿透的白皙肌肤终于被日光照亮,那一瞬间尽情喷射,再和小姨紧紧相拥,缠绵湿吻,似乎就是我们对于清晨时刻的诠释——另一个点也可以证明,在我睡在小姨家的时候,小姨一定要和我打一个起床炮,夹着我的精液去晨跑或是做早餐,而且那天早上的天气越晴朗,小姨就会越热情主动。
“花样是多,毕竟妈妈和小姨一样都很有魅力,而且那些姿势在小姨身上也都用过吧……还有把小姨抱起来肏的体位,这个体位妈妈几乎不让我用,担心让我长不高——”
“呜呜——不要说啦……说到这个,感觉当年更负罪了……还好小凌没有长不高……小凌……”
于是这场香艳的审讯,就变成了小姨趴在我身上,献上香吻的一幕了。
小姨的嘴唇温热柔软,柔嫩香舌在我口中主动地舔弄缠绕,任由我如何吮吸勾舔,她的黑丝肉臀也被我紧紧抓着,一下下地套下来,因为这个体位小姨不太方便发力,所以反而像是我按着小姨的大屁股用力向下套,蜜穴内柔软的肉环肉壁带来的触感也更加明显,我抓着小姨屁股的手用力时,才能让龟头探索到小姨蜜径深处的嫩穴结构。
小姨的水水实在太多了,哪怕她动的幅度不算大,还是在我们的胯间发出了十分响亮的碰撞声,虽然我看不到,但想必我们的下半身之间已经充满了拉丝的爱液,因为小姨起身的幅度稍大时,拉起的丝线就会断裂后落在我的大腿根上,有股酥酥麻麻的微痒感,很快又会被小姨柔软的臀腿撞击在胯上……
“真是的……你怎么能把和妈妈的做爱细节都交代得这么详细……害得人家完全忍不住了——”唇舌缠绵间,小姨还是能含糊地流着口水责怪我,当然,她的娇吟与香津都被我吞进口中细细品味,顺便感受胸前沉重的乳压和不断收缩的销魂蜜穴。
“不是小姨拷问我的嘛……本来我想着应该是女警官一脸嫌弃地用脚踩着肉棒,可小姨实在太温柔了,不知怎么回事就主动骑上来了……”
“什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欠操了不行嘛……我,梁丝莹,穿着女儿的警服给外甥干,警局里接触的所有犯人都没有人家这么淫乱的——要……又要去了——呜呜呜呜——!!!!”
在没有诱导的情况下,颇为正经的温柔警花,居然主动说出自己欠肏的话来,这温雅美人沉沦于性爱滋味的模样带给了我十足的成就感,也在小姨的蜜穴吮吸下精关失控,很快就将一股股的浓精再度射进小姨的销魂花径内。
而当小姨自暴自弃般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也到了一波十分激烈的高潮,猛然发力的纤腰用力地将胯向下压,跪坐在沙发上的黑丝美腿也突然夹紧,整个人都紧紧钳着我的身子,在双双高潮的瞬间互相凝视,爆发出毫不克制的激烈淫叫声,也不管这会还是饭点了……
互相抱着温存了一阵子以后,小姨就从我的身上滑下来,用下巴挑起仍然坚挺的肉棒,转而双唇含住龟头,开始耐心地吞吐着粗长的巨根。
这会的小姨果然做出了十分标准的跪坐姿势,将肉棒上一层层环状的爱液、白沫和精液残留都用樱唇抹平,再随着一次次的吞吐吮吸而逐渐清理干净——小姨的肉穴内有着复杂的结构,加上她的爱液实在太多了,就在肉棒下半的不同位置都留下了被挤出来的淫汁,这些淫汁也堆积成了环状。
“既然是小羽的警服,所以我猜小凌会喜欢这个……”
口交清理大概结束后,小姨将羽姐姐警服的从上往下第一和第三颗扣子解开,第二颗扣子艰难地兜着小姨饱满迷人的巨乳,而那两颗解开的扣子顿时就暴露出被挤压出来的深深乳沟,还相当于在警服的胸部位置上下各开了个口,简直就是天然的乳交洞穴——而下一刻,小姨就捧起沉甸甸的两颗巨乳,从下方的开口用乳沟吞没了我的肉棒,直到龟头和前半段从她的上乳沟内钻出来……
刚才的口交没有清理完毕,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残留,很快就被涂抹在小姨软软的乳沟内,和她的香汗一起形成了恰到好处的润滑,浑浊的污渍从小姨白嫩的乳肉缝隙间一点点冒头,兴奋之下的马眼中又开始冒出些许先走汁来,又被小姨的红唇裹住轻轻舔掉,“吸溜……小凌的肉棒真硬呀,一下下刮着人家的胸……”
弹性十足的乳肉从两侧带来十足的压力,小姨滑嫩的肌肤加上汁液的润滑,这里简直就是堪比小穴的性器官,尤其是那件警服现在还穿在身上,随着她捧着自己巨乳上下套弄的动作,羽姐姐的警号也随之一颤一颤的,庄严与飒爽的女警花,在我胯下捧着奶子,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这种强烈的反差对比当真是让我爽到没边,更不要说在连番的激烈性爱下,小姨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柔顺的发丝衬托着她的俏脸更显清秀迷人,但那倾国倾城的柔美容颜,却十分热情地用双唇裹着我的龟头,舌尖或是顶着马眼连续钻,或是舔着冠状沟里小姨的爱液残留……
“继续说呀,小凌一周里剩下的精液是怎么分配的?审问还没有结束哦。”虽然如此,但小姨一边说着一边用香唇吻着龟头的样子,当真是一点女警官的威严都不剩了。
我想了想刚才说到了哪里,“固定的做爱的话,就是工作日中午的小兰姐、瑜瑜姑妈,下班后和小月姐的车震,还有在早上或是晚上,保证和小乖一天至少一次的性生活,其它的就由我来分配,工作日五天里,通常会留至少一天在小姨家和姑妈家住,这个时候就是陪小姨、羽姐姐或者姑妈、菡菡姐了。余下的晚上住自己家,家里小乖、小兰姐小月姐都在……”
小姨对着我的龟头重重啵了一口,“是呀,小凌住这里的时候,我都会提前准备好吃的,小羽也和过节一样高兴……她虽然总是当面对小凌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但其实小羽只是不太会表达内心,不坦诚,总是用有些别扭的方式对她珍爱的人,有时候我们母女俩也会这样,因为警察的身份,我对女儿的一些东西有着不该有的过于严苛要求,限制了她的自由发展和成长,那时候还多亏小凌从中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