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她昨晚赤裸着跪在这个男人面前。我知道她的穴口被这个东西操肿了。我知道她从那个房间回来的时候赤着脚经过我门口停了两秒。
她朝我挥了挥手。“快走吧。”
我转过头,跟上了郑强的步伐。
……
此后每晚,我都能听到妈妈悄悄下楼的声音,那些声音变成了我每晚的伴奏。
就像住铁道旁边的人会习惯火车的轰鸣,我习惯了她赤足踩过走廊地板的“噗噗”声,习惯了她从楼梯上一阶一阶走下去时扶手被攥紧的轻响。
有时候爸爸在家。
那些晚上妈妈会先陪爸爸喝酒、聊天、等他鼾声如雷之后才起身。
我隔着墙听见主卧里爸爸的呼噜声从平稳变到打雷,“呼——嗤——”地扯着嗓子,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床单的摩擦声、被子被掀开声以及赤足落地声。
她总是等他睡死了才走。
那些晚上我会在黑暗中睁着眼听完全程。
从她走出主卧到她走进客卧,大约四十秒。然后脚步声消失,楼下安静一段时间。接着就是一串串让人心跳不已的骚动。
最开始的时候我捂着被子把耳朵埋进枕头不听。
可这栋别墅隔音没那么好。
那些声音顺着楼板传上来,闷闷的、模模糊糊的,“啊……”“嗯……”“啪啪啪”“你操死我了……”断断续续,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心跳加速,汗从后颈冒出来。
我不想听。但我的耳朵却总是忍不住竖起来。
有时候声音太大,不是妈妈叫得太大,是床晃得太大,床脚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磨,我就知道那晚郑强操得很凶。
妈妈的声音会变得碎而急,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啊……啊……不……太……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
那种时候通常会持续很久,完了之后会有花洒的水声,然后是很长的安静,然后妈妈上来。
她上来的时候脚步虚浮。
不是踮着脚了,是踩下去没力气抬起来的那种拖沓。“
嚓,嚓“足底板蹭着木地板拖过去。
有时候她经过我门口的时候会停一停,像是在确认着什么,这个时候我只能闭着眼装睡,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天亮的时候她像换了一个人。
制服、肩章、淡妆、豆沙色唇膏。
检察官许兰同志,走进检察院大楼,推开科室玻璃门,跟小周说“早”。
没有人看出来她昨晚从一双杀人犯的手底下爬起来。
没有人知道她膝盖跪了一夜红肿着被制服裙盖住。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步幅比正常小了一寸、重心偏左、上楼梯的时候手攥扶手攥得比以前紧。
只有我知道。
第九天还是第十天,我记不清了,我终于又忍不住趴在门缝前偷看了。
不是我主动去的。
是那些声音逼我的。
那晚妈妈叫得跟之前不一样,声音里带着一种往上扬的尾调,像被什么东西从胸口往上顶,我受不了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赤脚出了门,下楼梯,贴在走廊墙壁上,把眼睛凑到门缝前。
妈妈坐在郑强身上。面朝他。双手撑在他胸口,腰在动。
这回不是被按着操,是她自己在动,她的腰一前一后地研磨着,臀部画着圈,穴口吞着他的鸡巴一吞一吐。
她的头仰着,黑发披在背后,从后颈到腰窝那条线弓起来像一把拉开的弓。
她的乳房在灯光里上下颠着,乳尖挺立,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