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成了撞门的锤。
每顶一下,她的肩胛骨和臀尖就在门上磕一次。
妈妈的双手,她的双手在郑强背后的皮肉上掐,十根指甲,修长的,白的,嵌进他粗糙黝黑的肩背肌肉里,掐出血痕,她在抵抗,用全身的力气抵抗,想按住他的肩不让他顶,可她的力气在这些老茧横生的肌肉面前跟开玩笑一样,她越推他顶得越狠。
“嗯——!”鼻腔里漏了一声。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舒服?”爸爸的手搭上了磨砂玻璃门边。
“别进来——!!”她的声音尖了一下。“我在……嗯……在做一个很难的……瑜伽体式……你……别进来……”
郑强把头埋在她颈窝,趴着,嗓子里发出低沉的笑,那声音连着胸廓震动,震到她贴着门的整个后背,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小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
“瑜伽体式……这姿势叫什么名,叫老婆被操式?”
“嗯——!”她咬住了,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到齿痕渗出血珠,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猛顶了三下,快,深,狠,龟头每一下都砸在宫颈口上。
门在晃。磨砂玻璃的轨道“嘎吱嘎吱”地响。门外爸爸的身影不动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慢慢练。我去接明明。”
听到这句话,郑强“咦”了一声,他偏向一边,低头看了一眼磨砂玻璃门,然后看着妈妈的脸,三角眼眯起来,嘴角往上扯。
他的嘴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她听得到。
“这你老公都信?我还以为这下能被发现了呢。”
妈妈的嘴唇在动。
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她的手还掐在他的肩背上,十根指甲嵌进他的黝黑皮肉里,掐出血痕,可她的眼神,郑强看到了,那双眼睛里不止有恨和怕,有一种很浅的、藏得很深的、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渴望。
不是渴望他,是渴望被爸爸发现。渴望爸爸闯进来。渴望有人能把她从这个男人身上解救下来。
郑强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了那颗虎牙。
“怎么,心底还指望你老公能救你?”
他拔出来了。
鸡巴从穴道里滑出去的一瞬间,穴口追着龟头缩紧了一下,发出“啵”的湿黏声响,空了,穴口张着合不拢,黏液从穴口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淌。
他把妈妈放下来。她的脚碰到湿滑的地砖,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然后他掐住她的肩,把她转过来,面朝着门外,一只大手从她背后按在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往前推,压向那道磨砂玻璃门。
她的胸口撞在门上。
两只乳房被压扁,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在磨砂玻璃上摊成一个变形的圆饼,乳头隔着玻璃清晰可见,粉红色的,硬挺的,像两颗按在毛玻璃上的小红豆。
她的小腹贴着门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吸气时小腹离开门面一寸,门外的剪影上就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呼气时小腹贴回去。
郑强从后面托起她的一条大腿,左手兜住她的膝弯,把那条腿抬到与腰齐平,整条腿横着劈开,穴口暴露,他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穴口,然后顶进去。
“啊——!”
爸爸还在门外站着,他注视着玻璃门上的影子,看着好像是妻子趴在门上。
“老婆?你又怎么了?”
“我在……练高抬腿。趴在门上做的那种……拉伸动作。”妈妈的声音。
每个字像被砂纸磨过一遍才吐出来。
爸爸大概听到了她声音里的抖,可他什么都没追问。
他有一种天赋,把所有不对劲的东西都归类为“可能大概正常吧”的本事。
在公司被合伙人骗是这样,在酒桌上被人灌到吐是这样,在自己家的浴室门外也是这样。
妈妈趴在磨砂玻璃门上。
她的上半身被郑强从背后按着压向门面,两只乳房挤在玻璃上,不是静止的,是动的,郑强从下面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在门上往上窜一寸,乳房跟着往上搓一截,再滑回来,再顶,再往上搓,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磨砂玻璃上像两块湿抹布一样被搓来搓去,隔着那层雾蒙蒙的磨砂玻璃,门外走廊里的爸爸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轮廓,胸口位置有两团东西正一上一下地滑动,粉红色的乳头在毛玻璃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像蜗牛爬过的银色黏液轨迹,歪歪扭扭的,从门面上半截拖到下半截又拖上去,爸爸站在门外。
他看见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