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出她在念什么。“
母——狗——“,她在念。
看着照片念。
嘴唇一张一合。
她被郑强要求反复念这两个字。
每被顶一下就念一次。
我蹲在门缝外面。
我的膝盖在发抖。
地板砖冰凉。
我的手在裤子里。
硬得发疼。
我在看我妈妈被操。
我在看她屁股上刻着“母狗”两个字在月光底下随着臀浪变形。
我在看她被迫盯着自己的照片挨肏。
我在看她的脚趾蜷到响。
我在看她的眼泪掉下来不是因为在哭。
她下面又喷了。
“嗤——”一声。
比在餐桌上那一声更尖更细,液体从穴口两侧喷溅出来,喷在郑强的耻毛上,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嗒嗒嗒”,落在床单上。
郑强没停。
趁她穴壁痉挛收缩得最紧的时候加力猛顶,“啪啪啪啪!”连续四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响得像拍水面,妈妈的身体被顶得在床上往前蹿,膝盖在床单上滑,脑袋差点撞到床头板。
“操……死了……啊!”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完整的句子。是被撞碎的字。每个字之间隔着一记深顶。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弓着,腰腹肌肉像通了电一样一下一下痉挛,弓起,摔落,弓起,摔落,每一下弓起都把臀部往郑强的鸡巴上送了一截——她的身体在迎他。
我清清楚楚看见她的臀部在每一次被顶的时候往后翘,腰往下塌,穴口张着,吸着他的鸡巴,和嘴巴吞咽一样的动作。
郑强掐住她的腰。
十根手指掐在她腰侧最细的地方,黝黑粗粝的手指陷进白嫩的腰肉里,指头掐出了白印,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同时自己往前顶,皮肉拍击的声音变了,更响,更脆,“啪,啪,啪”每一声之间间隔越来越短。
手机屏幕上的“母狗”照片还亮着。
妈妈的眼睛还睁着。
但瞳孔已经涣散了,焦点散了,不像在看照片了,也不像在看任何东西了,她的意识从眼睛里退场了,只剩身体,一具被操到失焦的肉体,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
郑强掐着她的腰,最后顶了几下。
每一下都精确地顶在宫颈口上,“咚,咚,咚”,像拳头捶棉花上,震得她的整个下腹都在跟着那一下一下地颤。
“要给你灌满了。”郑强沙哑的嗓音从她背后传过来。
他最后一下,整个下腹贴上她的臀,耻骨碾进臀缝,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碾过宫颈口顶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整个脊椎弓起来。
肩膀往后缩。
腰往下塌。
臀部死死贴着他的下腹,一动不动,像被焊住了,她的嘴张成了O型,呼吸停了,两秒,三秒。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