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从深腹往浅表扩散,一下一下地绞,她的穴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郑强的鸡巴,“操,又夹这么紧,”郑强骂了一声,她的腿在抖,整条大腿在发抖,膝盖在床单上打滑。
“啊……啊……啊齁——”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碎裂的呻吟拔高成了一声尖锐的,不像人声的“齁”,从胸腔最底部涌上来,像溺水的人挣出水面。
她的舌头吐出来了。
粉嫩的舌尖从嘟嘟唇里伸出来。
下巴脱了力,咬肌失去控制,嘴巴自己张开,舌头被重力拖了出来,挂在下唇上,唾液顺着舌面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眼睛翻上去了。
瞳孔往上滚,虹膜的下半缘露出来,眼白占据了三分之二的视野,但上半部分还能看到一点瞳孔,焦点完全散了,她看着我的方向,又没在看我,她的视线穿过我的身体,穿过墙壁,似乎看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
“哦齁……哦哦哦!”
淫荡的叫声从她张开的嘴里涌出来。
一声叠着一声。
每一声之间只隔一次穴壁痉挛的间隔。
她的腰在节律性的起伏,和她穴壁的收缩同步,整个下半身在抽搐,臀肉在痉挛中一夹一夹的,“母狗”二字随着肉浪剧烈变形,拉伸,压缩,拉伸。
她的手在床单上抓,指甲刮过布料,抓出五道痕,她的十根脚趾蜷到极限,关节“咔咔”作响,嫣红的趾甲陷入床单,穴口“嗤”地喷了。
透明液体从穴口两侧喷溅出来,浇在郑强的耻毛上,顺囊袋往下滴,“嗒嗒嗒,”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她还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舌头还在外面搭着。
眼睛还翻着。
泪水和口水和体液同时从她身体的不同位置往外流。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我能看到,她的表情不是痛也不是快感,是一种三样东西搅在一起的浆糊,巨大到淹没一切的羞耻感,被儿子看着高潮的羞愧感,和生理高潮本身碾碎一切的电流,三股力量在她脑壳里打架,打成了浆糊。
她的眼睛在某一瞬间对焦了。
瞳孔从上翻的位置落回来一点。
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跪在地板上。
看到了我手里握着硬挺的鸡巴。
看到了我在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明……明……”
两个字。比耳语还轻。从搭着舌头的嘴里挤出来的。
我不确定她在说什么。是叫我别看。还是叫我的名字。还是什么都不是。只是嘴唇在动。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比郑强操她的节奏还快。我的手在握着,撸着,速度和她穴壁痉挛的频率一样。
我看着妈妈淫荡的高潮脸——翻着白眼。
吐着舌头。
泪水口水体液同时从不同位置涌出来。
嘴里溢出半个我的名字。
直接射了。
鸡巴在手里跳了几下。
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射力很大,溅在地板砖上,“嗒”,白色的,第二股软了,挂在手指上,拉出一道丝,第三股只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我双手撑地。
大口喘气。
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