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铁环的反光里散开。“
你妈妈身上已经刻了字了。母狗。你都看到了。可光刻字不够。字在屁股上,看不见。我要让她前面也带上我的记号。“
他举起铁环。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乳环。穿在这儿,”他用铁环的尖端点了一下妈妈左乳的乳尖,嫩红的乳头因为刚被操过仍然硬挺着,铁环的冰冷金属碰上充血的乳尖,妈妈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和这儿,”又点了右乳,“还有下面那个,阴环,穿在阴唇上。三个环。刻着我的名字。以后她穿衣服、洗澡、上班,什么时候都能摸到,随时都知道自己是谁的。”
他的目光从铁环移到妈妈的脸上。“今天,你妈妈就彻底不是你爸爸的了。也不是你的了。是我郑强的东西。”
妈妈刚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平缓的那几秒里,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剧烈收缩。
她缩成一团,蜷起来,膝盖并拢,双臂环抱胸前,下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退到床头角落,背靠着墙,她用被子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可被子被郑强一把扯掉了,扔在地上。
“不要!”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尖的,破的。“不要,郑强,求你,不要再糟蹋我了。”
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在脸上。泪水和汗水糊在一起。
“已经够了,你纹了字,你拍了照,你……你什么都做了,求你了,不要再……”
“啪!”
郑强的巴掌扇在她的右臀上。
“啪!”
左臀。
“啪!”
右臀。
三巴掌,很重。
掌茧拍在白嫩臀肉上的声音像拍水面,臀肉从撞击点向四周涌出肉浪,白皮肤上瞬间浮出三个红色掌印,和“母狗”两个字的青黑墨迹叠在一起,红掌印压着黑字,精液还没干透的白浆被巴掌扇散了,溅在床单上。
“闭嘴。”郑强甩了甩手。“叫什么叫。穿个环又不是杀你。最疼就那一下。过了就没事了。你那屁股上纹字的时候都不叫,现在叫什么。”
妈妈不叫了。
但她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从肩膀到膝盖到脚趾。
她的脚趾蜷在床单上抓着布料。
十根嫣红的趾尖发白。
她缩在墙角。
手臂环着胸。
膝盖并着。
她把自己的身体尽量缩成最小的体积,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郑强点燃了一根新烟。
叼在嘴里。
从床头柜上拿出一根棉签和一小瓶酒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备好的,还有一根粗针,穿环用的,弯钩形的钝头,他在台灯下检查了一下针尖,吹了吹。
“过来,把手放开,躺好。”他对妈妈说。语气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的事。
妈妈没动。她的手指扣着自己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在摇头。一直摇头。
郑强等了五秒、十秒。烟抽了一口。吐出来。鼻孔里两道白烟。
“小顾。”
他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