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说。“按住别松手。”
他弯下腰。
酒精棉签擦过妈妈的左乳乳尖,冰凉,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我的手按住她的肩,她没能动,郑强捏住她的左乳头,拉出来,乳尖被拉长,充血发红,他把针尖抵在乳头的根部。
妈妈的手指扣住了我的手背。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很疼。
针尖刺进去了。
“啊!”妈妈的脊背弓起来。我的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压回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从胸腔最底部撕上来的尖叫。
我按着我妈妈。
我看着针穿过她的乳头。
看着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
看着郑强把铁环穿进针眼。
看着银白色的金属环被推过穿刺的通道。
看着妈妈的乳尖被铁环穿过,环身从乳头一侧穿入,另一侧穿出,两头的锥形尖端在乳头上方合拢。
内壁上“郑强”两个字。就这样嵌在乳头里了。
一个。还有两个。
我的手按着她的肩。汗从我的额头滴在她的锁骨上。
郑强继续穿刺右侧乳头。
他换了一根新的酒精棉签。
冰凉的液体擦过妈妈右乳的乳尖,她的右乳头因为恐惧和冷意已经硬挺到最大,嫩红的尖端充血发胀,像一颗小小的浆果,棉签擦过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又弹了一下,我的手按在她左肩上,掌心能感觉到她的锁骨在震颤。
郑强捏住她右边的乳头。
拇指和食指。
手指粗黑,掌茧硬。
把乳尖往外拉,乳头被拉长,皮肤绷紧,能看到乳尖根部底下微微凸起的乳腺管,血管在薄皮底下隐约可见,他把针尖抵上去。
妈妈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我手背的皮肉里。比刚才更用力。我能感觉到血珠从指甲痕里渗出来。
针穿进去了。
“啊!”
比第一声更尖。
从喉咙最底部撕上来的。
声带被拉到极限。
她的脊背弓起来,肩胛离开床面,我的手用力压,她被我压回去,后背砸在床单上,“砰!”,她的腿蹬了一下,膝盖撞在我腰侧,我没松手。
针穿过乳头根部。
从一侧进另一侧出。
一截金属杆横在乳尖里,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鲜红的,沿着乳晕的边缘往下淌,在白皙的乳房皮肤上拉出一道暗红色的线。
郑强把铁环穿进针尾的孔,推,银白色的金属环跟着针的通道穿过乳头,环身从一侧穿入另一侧穿出,两头的锥形尖端合拢,“咔”,锁扣咬合的声音,细小的,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发令枪。
她右乳乳头里也嵌入“郑强”两个字了。
妈妈的嘴张着。
没有声音出来。
像叫到一半被掐断了喉管。
她的眼睛闭着。
睫毛湿成一团。
泪水从闭合的眼缝里涌出来,像拧开的水龙头,打湿了鬓角打湿了耳朵打湿了枕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呼吸上下颤动,铁环跟着乳房的颤动轻轻晃,银白色金属在台灯光里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