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嘴唇还在抖。她的眼睛还盯着那枚婚戒。泪水一直在流。她没有开腿。
郑强没等她自己开腿。
他一只手掐住妈妈的左膝往旁边一推,她的腿被动地打开了,另一只手掐住右膝,也往旁边推,两条大腿被分开,可她还在合,膝盖往中间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
“按住。”郑强冲我说。没回头,眼睛盯着她两腿之间。
我跪到床尾。
两只手分别按住她的膝盖内侧,我的手指陷进她大腿柔软的肉里,她的大腿在抖,肌肉在我掌心下痉挛性抽动,可我还是把她的腿往两边按,按到底,膝盖压在床单上,大腿大张,她的阴户暴露出来了。
刚被内射过的阴唇,肿胀充血发红。
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两倍,两侧分开,穴口还没合拢,粉嫩的内壁外翻,红肿,黏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乳白色的浊液从穴口缓缓往外渗,挂在阴唇下沿,拉出黏丝,滴在床单上。
“明明。”
妈妈的声音。
我抬头。
她睁着眼睛看着我。
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涌。
打湿了鬓角打湿了耳朵。
她的嘴在抖。
她的嘴唇在抖。
嘟嘟唇因为哭过而微微肿胀,比平时更红,像被揉过的花瓣。
“明明,看看我——”
她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怒吼。是一种温的、碎的。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我是你的妈妈呀。”
她水灵灵的大眼睛聚焦在我的脸上、我的眼睛上,她拼命地想把我的视线从地板上拽起来,她要把我的眼睛拽到她的眼睛里,让我看到她,看到她不是“母狗”,不是“骚货”,看到她是我的妈妈。
“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妈妈……”
声音在最后一个字断了。
像琴弦崩断。“
妈妈“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走了调,高了一个八度,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然后”妈妈“字后面什么都没了,只有气声,只有喉咙里呜咽的震动。
她的声音像在祈求。
不是命令。
不是呵斥。
是一个妈妈在自己最后一个孩子面前放下所有尊严,放下检察官的威严,放下所有的身份,只剩下一个壳,一个赤裸的跪在床上的壳,祈求她的儿子回头。
我把头低了下去。手指按在她膝盖上。更紧了。指节发白。
对不起。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循环。
对不起妈妈。
我也是没办法。
我打不过他。
我打不过郑强。
他黝黑粗壮,满身横肉,一只手就能把我甩上墙。
我怎么可能……
我按得更紧了。
像是要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