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小的一颗。
像一颗微缩的红宝石。
挂在针杆上。
沿着针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过妈妈阴蒂嫩肉的红色和粉色交界。
针从左侧穿入,横向穿过,从右侧穿出,针杆横在阴蒂里,像一根金属的桥,架在阴蒂上方。
妈妈的嘴张着。叫不出来。声带在第一声尖叫里用尽了。她张开嘴但没有声音。只有气在往外冲,“嗬,嗬,嗬”,急促的,破碎的,像溺水。
郑强把铁环穿进针尾的孔。
银白色的金属环跟着针的通道穿过阴蒂,从左侧进右侧出,环身嵌进嫩肉里,穿刺口又渗了一颗血珠,暗红,挂在银色金属环上,像露珠挂在铁丝上。
“咔。”锁扣合拢。两头的锥形尖端咬合在一起。铁环闭合了。
内壁上的“郑强”两个字。嵌在了妈妈的阴蒂里。
然后郑强拿起了那枚婚戒。银色的素圈焊着金色搭扣。现在郑强把它举到妈妈的阴户上方。搭扣对准刚穿好的阴环。
“咔。”
搭扣咬合阴环。
锁死了。
婚戒通过银色搭扣和阴环连在一起。
金色素圈从银色铁环上垂下来,在灯光里轻轻晃了一下,内侧的刻字朝向妈妈的身体,“顾阮→许兰2003。10。18”,这几个字,贴在了她阴唇内侧,贴在穿刺口旁边最柔软最湿润的黏膜上,金属是凉的,她的体液是热的,冷的金子贴在热的黏膜上,微微收缩,吸住了一点皮肉。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
金色和银色。
婚戒和铁环。
顾阮和郑强。
两个男人的名字同时挂在她的阴户上,一个刻在银色铁环内壁穿在皮肉里,一个刻在金色戒指内侧贴在黏膜上,通过一个焊死的搭扣,在她两腿之间永远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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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