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毛,腹毛,旧疤。
他解开爸爸的西裤拉链。
裤子落到脚踝踢开。
然后一把扯下自己的灰色内裤,鸡巴弹出来了。
龟头硬邦邦的翘着,指向天花板。
妈妈仰面躺在床上。
黑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那是爸爸的枕头,她躺在爸爸的位置上,婚纱照就在她头顶的正上方,她仰面看到它,十五年前的自己,干净的,笑着的,穿着白色婚纱。
她闭了一下眼。睁开。
她不看照片了。她看郑强。
郑强爬上床。
膝盖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床弹簧“嘎吱”,床垫凹下去,他的体重压出一个V形,他俯身,胸毛蹭上了她的小腹,“郑强专用”,四个字被粗黑的体毛覆盖,他的嘴凑到她耳边——
“看着上面。”
她转头。脸朝上。婚纱照在画框里,里面是十五年前的顾阮和许兰。
“看我操你。”他的嗓音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看那张照片。看你老公。看十五年前的你。看我怎么操他老婆。”
他扶着鸡巴。
龟头抵住穴口,她已经在流水了,庭审上湿的冬裙内衬换了一层,可她的穴口还在流,黏液从穴缝里渗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噗!”
他插进去了。
整根。一捅到底。龟头顶到宫颈口。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后背离开床面,乳房被两人的身体夹在中间,乳环硌着他的胸骨,“叮!”
婚纱照在墙上。
十五年前的顾阮在笑。
十五年前的许兰在笑。
两个干净的年轻人在海边对着镜头笑。
照片下面,2019年,三十八岁的许兰赤裸仰躺,心口“ZQ”,乳尖穿着铁环,阴阜写着“郑强专用”,小腹怀着另一个男人的种,正被那个男人钉在自己的婚床上。
“看照片。”郑强一边操一边说。每顶一下配一个字。“你老公,在看你。”
“嗯啊——”妈妈的声音从喉咙底涌上来,她的眼睛盯着婚纱照,盯着十五年前的顾阮,盯着他的笑脸。
“他还笑呢。”郑强加快了节奏。“操着他老婆,他还笑。”
“啪,啪,啪!”
耻骨撞臀肉。穴位“咕叽,咕叽”。白沫从结合处涌出来,流到床单上,爸爸的床单,渗进棉布纤维,产生一块一块的湿痕。
妈妈的眼睛,在看照片,可她的瞳孔在涣散,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漫过腰,漫过胸,漫过脖子,漫过脸,她的脸红了,从锁骨到耳根,她张着嘴,“啊啊……主人……好深……”
十五年前的许兰在照片里笑。现在的许兰在被操到叫。两个许兰在同一面墙上。一个白裙,一个赤裸。一个干净,一个污浊。
我跪在客厅地板上。
楼上传来床弹簧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
有节奏的,像心跳。
还传来妈妈的叫床声,“嗯啊——主人——主人——好深——操死母狗——操死我——”
偶尔传来郑强的声音,有些含糊。勉强能听清几个字,“好母狗”“看照片”顾阮在看“”你还叫他老公“等等。
主卧门开着。声音从二楼走廊灌下来。从楼梯口灌进客厅。灌进我的耳朵。
爸爸被判了死刑。
妈妈在被那个男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