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
所有灯开着。
妈妈躺在床上。
仰面。
赤裸。
八个月的肚子像一座小山隆起在她腰线上方,皮肤撑得发亮,肚脐翻出来了,圆圆的,像一颗扣子嵌在一面鼓上。
她的双腿搭在郑强肩上。
丝袜没了,穿不了了,她什么都没穿。
从脖子到脚趾全部裸着。
乳房溢到腋下两侧,D+的体积在仰躺时往两边塌,像两团被压扁的面团,乳尖因为孕期激素变得更深了,从嫩红变成了深褐色,乳环嵌在深褐色的乳晕里,银色铁环,内壁刻着“郑强”,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奶珠从乳尖渗出来。
一滴。
又一滴。
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淌到心口的“ZQ”上。
淌到隆起的肚子上。
郑强在她两腿之间。
跪着。
黝黑。
粗壮。
胸毛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白肉。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掐在腰窝的位置,拇指按进去,白肉凹陷,留下黄黑指印。
他的鸡巴,十八公分,整根没入,可肚子太大了,他进不去太深,龟头抵在阴道中段,角度卡着,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整根拔出再钉到底,肚子挡着。
所以他换了一种操法。
研磨。
小幅度的。
龟头不退出。
在穴道里画圈。
碾。
耻骨贴着会阴,阴环上挂着的婚戒,“顾阮→许兰2003。10。18”,在白沫里晃,每碾一下,戒指就碰一下穴口的嫩肉。
“嗯……”
妈妈的声音不响了。不像以前那么高亢。八个月的肚子压着膈肌,她喘不深,呻吟从喉咙底挤出来,短的,碎的,“嗯……嗯……主人……”
可她的脸在笑。
不是淫笑。
不是被操到失控的浪笑。
是幸福的笑。
嘴角的弧度是往上的。
眼睛半眯着。
睫毛垂着。
像一个人在泡温泉。
像一个人终于躺到了一张够了很久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