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现在的位置,在地方上能受到尊重,也能帮时清浅做一些事,也不用置身于危险的境地。
如今时家的生意圈正在缩小,再加上步安然,以后可以走当地士绅的路线,从商户转变一下。
步安然跟时清浅就是很普通的小情侣,她会偶尔准备些浪漫的花活,让时清浅开心一下。
两人的小日子过得挺不错,时清浅平时表现得淡然,私底下的时候,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有一次调笑,“原来大小姐这么急色呢。”
惹得时清浅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下次还敢。
步安然就这样,每次调戏时清浅,然后被咬,然后再调戏。
时清浅偶尔见招拆招,偶尔恼羞成怒,两人对这些事乐此不疲。
只是最近时清浅露面越来越少,再加上时家的凝重气氛,她询问时家的人,没有人告诉她。
步安然到时家外面问,问出来时家的生意出了问题,但还能处理。
还能处理吗?她想去看看,却被人拦着,并且说是时清浅的意思,让她去春闱。
继续考啊?
步安然想要去问清楚,依然被告知,时清浅在忙碌。
步安然着急了,但时清浅让她去春闱,自然有自己的用意,拼着被发现女儿身的风险,她也要去,毕竟进士的话语权,可比举人大多了。
万一时清浅真遇到了什么事,有新科进士这个身份在,好办事许多。
步安然本就没有停止读书,不去春闱是担心被发现女儿身,不代表她没有刷题。
事实上,秋闱的时候光靠刷题就没什么用了,还要有对地方为政的见解,以及可行方案。
春闱更是难,在有限的格式里,写出完美且可行的答案。
说白了,应试这件事,步安然早就习惯了。
先扒八股文的结构,在框架里填写东西,这是现代学子的常用手段。
别人谈仁政,可能只会孔孟,或者是比较广泛。
步安然则可以分层拆解,层层递进,只要注意不要太代入现代思维,比如什么自由平等之类的,就问题不大。
想到怎么做,接下来自然是拆解刷题了。
特别是主考官,以及当今皇帝的喜好。
步安然闭关备考,进入考场的那一刻,她终于收到了时清浅的消息。
时清浅让她安心考试,等她考完,两个人就能见面了。
她相信时清浅会说到做到。
可当步安然走出春闱时,时家变天了。
步安然这个赘婿以两人成亲多年无后为缘由,休了她。
听到这个消息,步安然简直被气笑了,然后找到正在京都的时清浅质问,这怎么不算是考完就见面呢?
“时清浅,我需要一个解释。”
步安然推开了时清浅的院门,结果听取哭声一片。
听了好一会儿她才听明白,原来时家被抄家了,只允许每个人带一个包袱,还不能私藏金银器物。
可能在皇帝看来,能不要时家人的命,还不把她们充入教坊司,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在看到步安然的那一瞬间,时家的那些人冲过来指责。
“我们时家供你读书吃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