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单臂搭在额前,疲惫地翻过身,把自己埋入毯子里。
昨晚的经历过于精彩。
醉酒、被表明心迹。
睡不着,去空间里数金币。
终于有了困意,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被雷声吵醒。
“难道是运气用完了?”
卫歆呻吟一声,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室外风雨交加,天色昏暗,隔着窗户很难断定准确时间。
他不想起来,也不想动。
额头鼓胀,四肢乏力,这是宿醉的后遗症。
“下次一定要记住。”他自言自语,“带酒精的东西,一律不能碰!”
教训摆在眼前,一次、两次是疏忽,绝不能再来第三次!
静静地躺了几分钟,等到头疼的症状减轻,卫歆终于坐起身。
他点开终端,确认过时间,发现仓鼠和鼯鼠都给他发来消息,还有水豚,从昨夜开始,持续到现在,发来的消息多达几十条,全是对他的担忧和关心。
“卫歆,你还好吧?”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水方,就在两分钟前。
卫歆逐一点开每条信息,看着时间,怀疑他们昨夜根本没睡,专门守在终端前给他发消息,等待他的回答。
“我很好。”
卫歆回复对方,随即关闭终端。
他单手一撑,利落地跳下床,赤脚踩在地上。
地板是一种特殊材料,似金属又似木料,质感坚硬,能自动调节温度,专门用来建造虫巢。
简单洗漱之后,卫歆走到窗前,抻了个懒腰。
衬衫下摆上移,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肢。吊坠自衣领脱出,绿意萦绕,充满勃勃生机。
在窗前站了片刻,卫歆刚要转身,耳畔就传来敲门声。
他侧头看向门板,发现嵌合得并不完美,两侧都有缝隙,看上去摇摇欲坠。只要多用些力气,就能再次推倒。
然而,整整一夜,这扇门始终紧闭,没有被人推开。
眸光微闪,压下心中突生的异样,卫歆走向房门,打开门锁,直接把门板移开。
门后站着水豚,还有聚集的鼠鼠们。
一群毛茸茸挤占走廊,前排的水豚举着手,维持敲门的姿势。
“早安。”卫歆把门板靠墙立起,观察面前的水豚,又看向他身后的鼠鼠,无一例外,脸上都挂着黑眼圈,神色憔悴,显然一夜没睡好。
或许如之前的猜测,他们根本就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