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甬道内壁上刮出了一道螺旋形的摩擦,擦得薛姨妈又是一声尖叫。
翻过身来。
薛姨妈趴伏在了木塌上,面朝下埋进了锦褥之中,一双白花花的粗壮大腿跪在塌面上微微发颤,膝盖陷进了柔软的棉褥里,上半身趴得极低、臀部翘得极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头低臀高的姿态。
而那一对硕大圆滚的肥臀,此刻正对着赵承渊,高高地翘在了面前。
赵承渊的目光钉在了那对肥臀上,眼底的贪婪几乎要烧穿了。
薛姨妈的臀部。
四位妇人之中最为宽大、最为肥厚、最为惊人的一对肥臀。
两扇雪白的臀肉圆鼓鼓地堆在腰下,如同两座并排的肉丘,每一扇臀瓣的面积都大得惊人,从腰窝处向外向下膨胀出了一道极为夸张的弧线,弧线在最高点达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之后再向下收拢进入大腿根部,整个臀部的宽度比腰身宽出了将近一倍,站起来看是圆滚滚地向后高高翘起如两扇磨盘,此刻趴跪着看则是向上高高拱起如同两座雪白的小山丘。
两扇臀瓣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臀缝,因趴跪翘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了一线,臀缝的阴影深处隐约可见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和紧闭的后庭,穴口因方才被猛操过一阵而微微红肿着,翕动着,汩汩地渗出晶亮的混合液体,沿着臀缝向下淌。
臀肉的质感是那种肥厚到了极点的柔软,不是紧实型的弹性,而是一种如同发酵到了极致的白面团一般的绵软充实,赵承渊伸出一只手在右边那扇臀瓣上按了一掌,五指陷入雪白的臀肉之中如同按进了一团棉花,臀肉在掌下无骨般地凹陷了一块,松手之后又缓缓地弹回了原状,弹回的过程中整扇臀肉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个来回,肉波从按压点向四周荡开如同投石入水。
赵承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一个大屁股。”赵承渊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丝毫不加掩饰的贪婪和迷恋。“夫人这臀,怕是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着,双手各抓了一扇臀瓣。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两团肥厚绵软的白色臀肉之中。
用力揉捏。
两手将两扇肥臀向外掰开了,臀缝大张,露出了中间紧闭的后庭和下方那具嫩粉微肿的阴户,穴口在赵承渊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
赵承渊一手扶着巨物,将那颗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操过一遍、仍旧紧窄但已经被充分润滑的穴口。
从后方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浓重的水声。
整根巨物从后方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龟头直接撞上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啊啊!”薛姨妈的身子猛地向前一窜,脑袋差点撞上了塌头的围栏。
赵承渊不等穴肉适应,双手掐紧了薛姨妈肥圆的腰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力抽送。
“啪!”
赵承渊的小腹重重地拍在了薛姨妈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啪!”
又是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骤然拉满了。
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上了弹簧的铁锤,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高速前后猛烈冲撞着,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是整根没入直抵花心的暴捣,每一次向后的退出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再猛然贯入的狠操,胯部每一下前冲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气,结结实实地砸在薛姨妈那两扇肥厚得如同两面大鼓的雪白臀肉上。
臀肉的反应触目惊心。
每一次赵承渊胯部撞上来的一瞬间,两扇白花花的肥大臀肉就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水面一般炸开了一圈疯狂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翻涌、荡漾,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肥厚的臀肉以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幅度上下左右地疯狂抖动,那些颤动的肉波一波尚未平息、下一波又被新的撞击激起来了,于是两扇硕大的肥臀上永远都有数不清的肉浪在同时翻滚着,如同一锅沸腾到了极点的白粥,臀浪翻天覆地、汹涌澎湃。
“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别院内室中炸响如同擂鼓,声声震耳欲聋。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其中,那是巨物在灌满了淫液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时搅动液体的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木塌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下疯了一般地摇晃着,塌腿在地砖上滑来滑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塌围栏被薛姨妈抓着用力扳住,整张紫檀木塌像是要被操散架了似的。
赵承渊一边猛力操干一边俯下身去,嘴巴凑在了薛姨妈的耳边。
“夫人的屁股可真肥。”
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喘粗了些,但语气仍旧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