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赵承渊低笑一声,腰臀猛地前冲。
“噗嗤!”
巨物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
“啊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浪叫声冲破了紧闭的嘴唇,再也压不住了。
赵承渊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猛操。
腰臀的速度拉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频率,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拍声连绵不断地炸响在内室之中,每一声都是赵承渊的胯部重重砸在薛姨妈那两扇肥到骇人的大臀上的声响,那声音之响亮、之密集,简直如同有人在用双手不停歇地擂一面大鼓。
两扇雪白的肥臀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了,臀浪翻涌的幅度大得几乎不可思议,肥厚的臀肉被撞得整片整片地向上弹起、在空中颤荡了一瞬、再重重地落回原位,落回的一瞬间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弹起,周而复始,永不停歇,整个臀部看上去就像是一团被猛烈搅打着的白色面团,或是两扇被大力擂击的白玉鼓面。
而薛姨妈那两只垂坠在身子底下的硕大巨乳,也在后入位的猛烈操弄下展现出了令人目不转睛的景象:因为趴跪的姿势,两只巨大的乳球从胸口自然下坠,如两只沉甸甸的白色肉囊悬挂在身体下方,每一次赵承渊从后方猛力撞入时,冲击力透过薛姨妈的身体传递到胸前,两只垂坠的巨乳便如两只沉重的钟摆一样向前大幅度地荡出去,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荡回来,回荡的过程中又被下一次撞击送出去,于是两团婴儿头大小的雪白乳球便在薛姨妈的身子底下不停歇地前后来回荡动,幅度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向前荡时几乎拍到了薛姨妈自己的下巴,向后荡时几乎碰到了柔软的小腹,来回拍打之间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拍声,和身后“啪啪啪啪”的肉撞声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曲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响。
“夫人叫得真好听。”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俯身贴着薛姨妈的耳朵说话。“比唱曲儿的都好听。”
“嗯啊啊……别、别说了……呜……”
“薛老爷在世的时候,夫人也这么叫过没有?”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针扎在了薛姨妈的心上。
“没……嗯嗯啊啊……不曾……从不曾这般……啊啊……”
“为何不曾?”赵承渊笑着问。“是薛老爷不中用?还是夫人那会儿还不知道这滋味?”
“呜呜呜……世子爷别提那个人了……嗯啊……”
“不提便不提。”赵承渊一巴掌拍在薛姨妈的左臀上。
“啪!”肥厚的臀肉上又添了一个新的红掌印。“反正从今往后,夫人这个大屁股、这对大奶子,都归我了,嗯?”
“啊啊……嗯嗯……”薛姨妈没有否认。
赵承渊的手从臀上移到了薛姨妈的腰间,掐着她丰圆柔软的腰肢将她的上身拎了起来,让薛姨妈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跪直的姿势,后背贴上了赵承渊结实的胸膛。
巨物仍旧深深地插在里面不曾退出一寸。
这个姿势让赵承渊的双手空了出来。
两只大手绕到薛姨妈身前,各抄起了一只垂坠晃荡的巨乳。
“我操。”赵承渊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被手中这两团乳肉的体量给震到了。
双手各托起一只巨乳,沉甸甸地往下坠,像是各托了一只装满了水的大号皮囊,手掌根本包不住,十指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抓住每只乳球的一半多一些,剩下的乳肉从指缝间四溢出来,白花花的、软绵绵的、温热滑腻的乳肉如同融化的白色蜡油一样从五指之间流淌而出。
“夫人这一对大奶子。”赵承渊一边从后方缓慢地深顶着,一边狠狠揉捏着手中的两团巨乳。“简直是老天爷赏的极品。”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如同揉面团,两只巨乳在粗暴的大手中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被向上推挤时挤成两只高高耸立的白色尖锥、被向中间合拢时夹出一道深得能没入拳头的乳沟、被向两侧拉扯时拉伸出了匪夷所思的弧度。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肥圆的乳尖,用力碾压着往外拧拉。
“啊啊啊……疼……嗯嗯……轻些……世子爷轻些……”
“疼?”赵承渊将两颗乳尖往外拉长到了极限,整只乳球被拽出了一个尖尖的锥形。
“可你这奶子尖儿硬得像石子一样,哪里像是疼?分明是舒坦。”
松手。
两只被拉伸到极限的巨乳猛然弹回了原位,在胸前疯狂地颤抖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乳肉上留下了通红的指痕和拧掐的印迹。
赵承渊的下身不停,一边从后方大力深顶一边贴着薛姨妈的耳朵低声说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夫人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就盯着夫人的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