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急剧拉升了。
赵承渊双手架着薛姨妈两条丰圆的大腿,将她的整个下半身悬空固定在了自己胯前的位置上,然后腰臀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猛烈的高速抽送,每一次前冲都是整根没入直捣花心的暴力贯穿,每一次后退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的彻底退出,进出之间那根紫红巨大的阳具在两扇肥白的臀瓣中间来回穿梭着,龟头的冠状沟每次经过穴口时都勾带出一圈被翻卷的殷红嫩肉和大量的白色淫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拍声震耳欲聋、连绵不断。
赵承渊的胯部每一次前冲都如同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薛姨妈那两扇宽大肥厚的巨大臀肉上,那些肥到了令人咋舌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爆发出了比五日前更加疯狂的肉浪:两扇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撞得如同两面被猛力擂击的巨鼓,肉波从撞击点炸开向四周以不可思议的幅度翻涌扩散,臀浪一波接一波、层层叠叠地荡漾着,持续了数秒方才勉强平息下来,但紧接着新一轮的撞击又到了,新的肉浪将旧浪吞没覆盖,于是两扇巨大的肥臀上永远都是波涛汹涌、翻天覆地的景象。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啪啪啪啪”肉拍声的缝隙中钻了出来,那是巨物在灌满了淫液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搅动液体的声响,穴口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越积越多,奶油般地堆在了穴口周围和茎身根部,又被剧烈的抽送甩得四处飞溅,溅在了两扇雪白的臀肉上、赵承渊的小腹上。
窗框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中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嘎吱嘎吱”的响声从窗框的榫卯接合处传出来,整扇花格木窗随着赵承渊每一次的猛烈抽送而前后晃动着,窗扇“砰砰砰”地撞击着墙壁,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兰花被震得歪了歪,花盆在台面上滑动着发出了“嚓嚓”的刮擦声。
而薛姨妈那一对硕大的巨乳此刻被上身的重量压在窗台的木面上,每一次赵承渊从后方的猛烈撞入都将力量透过薛姨妈的身体传递到了前方,两团巨大的雪白乳球便在窗台面上被来回推动、拖拽、摩擦,乳肉在木质台面上被碾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向四处铺展,然后在巨物抽出时弹回了原来的圆润,粗粝的木面摩擦着细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尖,那种又痛又酥的刺激让薛姨妈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啊啊……世子爷……太快了……嗯啊啊啊……”
“快?”赵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因剧烈运动而微微喘粗了些,但语调仍旧是那种闲庭信步般的从容。
“夫人不是想了五天吗?该操快些才能补回来。”
“嗯嗯啊啊……没……没想五天那么久……”
“没有?”赵承渊突然停了下来,巨物整根没入不动了。
甬道深处猛然安静了。
那种空前的空旷感立刻让薛姨妈百爪挠心地难受了起来,不动了之后才发觉刚才被高速摩擦着的每一寸内壁都在火辣辣地发烧发痒、渴求着那根巨物继续碾磨的快感。
“动……嗯嗯……世子爷……别停……”薛姨妈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说实话。”赵承渊掐着薛姨妈的大腿。“这五天是不是每晚都想着我?”
“……想了。”薛姨妈终于不再否认了。
“每晚……每晚躺在床上都想着……想着世子爷……想着那天的事……嗯嗯……身子里面热得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想我操你?”
“……嗯。”几乎是吐了一口气般轻微的应答。
赵承渊的腰猛地动了。
“啪!”
一下暴力的深顶。
“啊啊!”
“以后想了就来找我。”赵承渊恢复了猛烈的抽送节奏。
“啪啪啪啪”的声响重新炸开了。“这条路夫人已经走熟了,随时来、随时伺候夫人。”
“嗯嗯啊啊……世子爷……妾身怕来得太勤了让人起疑心……啊啊……”
“怕什么?”赵承渊一边操一边说。
“就说来找我商议盐务上的事,谁能说什么?夫人是寡居的太太,又不是深闺里的姑娘,出一趟门有什么稀奇?”
“嗯嗯……可若是姐姐知道了……”
“啪!”一下格外重的撞击打断了薛姨妈的话。
“你姐姐管不着你。”赵承渊的语气忽然硬了三分。“夫人的身子归我管。”
“啊……嗯嗯……归……归世子爷管……”
赵承渊的腰臀加速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如同暴雨击鼓般的肉拍声将内室填满了,窗框在猛烈的撞击中晃得简直要散架了。
“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和“砰砰砰”窗扇撞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薛姨妈两条悬在空中的大腿被赵承渊架着无处借力,圆巧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着,两只脚随着操弄的节奏来回摆荡,犹如两截断了线的秋千。
“夫人叫声大些。”赵承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