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把手移开了。
面色沉了下来。
入夜。
京城的暮春之夜已经不算很凉了,月色淡淡的,天上有几片薄云缓缓飘过。
荣国府东北角的梨香院四下静悄悄的,院中那棵老槐树上不知什么虫子在“吱吱”地叫着,除此之外便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打更声。
薛姨妈今日特意早早地让丫鬟们都回了各自的下房歇着,只留了同贵在外间守着院门。
卧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羊角灯,灯光如豆,在墙上投下了摇摇曳曳的影子。
薛姨妈坐在妆奁前卸了钗环首饰,散下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换下了白日穿的宝蓝色暗花对襟褂,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贴身小衣,底下是一条素白绸缎亵裤。
月白小衣极薄极软,将薛姨妈那一对硕大到了骇人地步的巨乳的全部轮廓一览无余地勾勒了出来,两只婴儿头般大小的雪白乳球在薄薄的小衣中沉甸甸地坠着,稍一动便如两袋装满了水的皮囊般颤巍巍地大幅度晃动,两粒肥圆如红枣的乳尖隔着那一层月白的薄料清清楚楚地凸了出来,形成了两个极为显眼的突起。
薛姨妈坐在妆奁前等着。
心跳得很快。
约的是亥时。
一刻钟后,院门外传来了三下极轻的叩门声。
“笃、笃、笃。”
同贵的声音压得极低地传了进来:“太太,来了。”
薛姨妈站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胸前的小衣,然后又放下了,走过去开了卧房的门。
赵承渊站在门口。
没有穿白日里那身蟒袍玉带的世子行头,换了一身寻常的深色夜行衣,头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黑色丝带扎着,衬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五官更加凌厉英武了几分,月色在身后勾出了宽肩窄腰的雄健轮廓。
薛姨妈将赵承渊让进了卧房,轻轻地把门合上了,上了闩。
“世子爷……”
话还没说完,腰上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
赵承渊从背后将薛姨妈整个人搂进了怀中,下巴搁在了薛姨妈的肩窝上,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月白小衣下面那两只硕大的巨乳,隔着薄薄一层料子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想我了没有。”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嗯……想了……”薛姨妈的身子靠进了赵承渊宽厚的胸膛里,后背贴着赵承渊的胸口,感受到了那一片滚烫的热度和有力的心跳。
“想了几天?”
“从上回……从初八那天回来就开始想了……”薛姨妈的声音极轻。“每晚都想。”
“想什么?”赵承渊的手在巨乳上大力揉捏着,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如棉絮般的乳肉之中,将两只巨乳揉成了各种变形的形状。
“想……世子爷……”
“想我的人还是想我操你?”
“……都想。”
赵承渊低笑了一声,嘴唇凑到了薛姨妈的耳垂旁咬了一口。
“今儿不在别院了,在夫人自个儿的闺房里。”赵承渊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如同夜风般拂过薛姨妈的耳廓。
“夫人的妆奁、夫人的铜镜、夫人的床铺,在你每天睡觉的床上操你,夫人心里什么滋味?”
“嗯嗯……”薛姨妈浑身一颤。“世子爷……蟠儿就在隔壁院子里睡着……小声些……”
“蟠儿?”赵承渊的嘴角翘了起来。“令公子在隔壁睡着,你就不怕了?”
“怕……怕得很……所以世子爷千万小声些……”
“小不小声可由不得夫人。”赵承渊双手猛地从小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滚烫柔软的裸露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