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嗯嗯嗯啊啊!碰到了碰到了!啊啊啊啊!”薛姨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好舒坦!嗯嗯嗯……世子爷……那个地方……别碾了……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要不行了就到。”赵承渊专门朝着那处碾磨。“在你自己床上到,到了以后想着今晚的事,以后每晚睡在这张床上都会想起来。”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浑身僵直了一瞬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绞紧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了龟头上从穴口溢出来,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赵承渊的腰,脚趾拼命蜷缩着,一对巨乳在高潮的剧烈颤抖中如同两个白色的巨浪般上下翻涌。
薛姨妈的浪叫声在高潮的巅峰处拔到了最尖锐的音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窗外。
梨香院的小院子里。
月色淡淡的。
薛蟠这天跟着几个相好的在外头的酒楼上喝了个烂醉方归,回到梨香院自己的屋子里倒头便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泡尿憋得膀胱生疼,硬是将薛蟠从沉沉的酒梦中逼醒了过来。
薛蟠翻了个身,摸黑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屋后的茅厕解手。
脑袋还是昏沉沉的,酒气没散,走路有些打晃。
推开屋门走进了院子里。
夜风一吹,薛蟠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躲在云后面只漏出了一圈淡淡的光晕,院子里静得很,老槐树的影子在月色下投在了青砖地面上,虫子在“吱吱”地叫着。
薛蟠打着呵欠往茅厕方向走去。
然后听到了声音。
最先听到的是“嘎吱嘎吱”的声响。
薛蟠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声音从母亲卧房的方向传过来的,像是什么木头在来回摇晃挤压发出来的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极有节奏,极为密集。
酒没醒透的薛蟠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响,迷迷糊糊地接着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第二种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声把薛蟠的脚步彻底钉住了。
极为密集的、如同擂鼓般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打东西的声音,薛蟠虽然呆,但毕竟不是雏儿,在外头的花街柳巷里也混过不少日子了,这种声音代表什么意思,他分辨得出来。
薛蟠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身上的寒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砰砰砰砰。”床头板撞击墙壁的闷响也传了过来,和“啪啪啪啪”的肉拍声交织在一起。
然后是声音。
女人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放纵的、带着极度快感的叫声穿破了夜的寂静,从母亲卧房的门窗缝隙中溢出来飘散在了月色中。
薛蟠的血一瞬间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