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变化,并未点破,只是抬手一引,星图中央的凤凌霄幻影竟从雪山之巅一步踏出,落在了陆烬面前。
幻影并非实体,却凝实得如同真人,银白长发垂落,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清冷的眸子空洞地望着他,身上那件朴素白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高挑完美的身形,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却有力的腰线、以及白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长腿,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纯净与脆弱。
【想解开你身上的纠缠,光靠压制没有用。】叶观澜的声音在此时变得严肃,【你必须学会驾驭因果,而不是被因果驾驭。墟让你以为,掠夺法则是透过占有女子的身体,其实真正的掠夺,是透过窃取你们共鸣时那一瞬间的心神交融。它躲在你的欲痕里,每当你与幼微这样真心相爱的女子合意交合,牵引来的法则本源有大半都会顺着欲痕被它吸走。它不是金手指,是寄生虫,上一个纪元陨落的至高主宰残念,靠着这种方式寻找新的容器。】
这番话与梵音昨夜的揭露相互印证,陆烬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碎。墟的沉默证实了叶观澜所言非虚。
【所以我要送你一场试炼。】叶观澜指尖弹出一枚只有指甲大小的星衍碎片,碎片通体透明,内部有无数星点流转,轻轻落在陆烬掌心,一触到皮肤便融入血肉,顺着经脉直达额间的法则印记。
碎片融入的瞬间,陆烬只觉得视野一变,原本只能感受到灵气流动的双眼,此刻竟能看见空气中飘荡的、如丝线般的气运与因果。
沈幼微身上是一条纯白坚韧的线与他紧紧相连,梵音身上是温暖的粉色,而他自己身上,除了这两条,还有一条最粗、最冷、却也最亮的白金色因果线,另一端正系在眼前凤凌霄的幻影上,更有一条隐蔽的黑色细线,深深扎进他的心口,那是墟的窃取通道。
【这枚星衍碎片能让你短暂窥见气运流动,看见谁才是真正能与你共鸣、且愿意为你付出本源的人。】叶观澜看向那道凤凌霄的幻影,眼神复杂,【而这场试炼,就是让你试着用真心去温暖一块已经冰封三千年的冰。凤凌霄的无情道枷锁,只有当她自愿为你动情,自愿让你进入她的法则领域时,才会破碎。届时,她的太霄无情法则才会为你所用,而非将你冻毙。】
话音落下,星图的光芒骤然收缩,整个禅院被拉入一个独立的星域空间,四周只剩下流转的星辰与脚下如镜面般的星光地面。
梵音与沈幼微的身影被温柔地推到星域边缘,无法介入,只剩下陆烬与那道凤凌霄的幻影相对而立。
叶观澜的声音从星域之外传来,带着最后的告诫。
【记住,合意是前提,强迫只会让无情道更坚固。用你的温度去问她,愿不愿意。】
星域内,寒气忽然加重。
凤凌霄幻影身上的白衣不知何时变成了那袭威严的白金帝袍,银白长发无风自动,绝美的脸庞恢复了女帝的清冷与威严,却在看见陆烬时,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动。
陆烬后颈的帝印与幻影产生了强烈的共振,冰冷的法则试图将他冻结,而他额间的欲痕与星衍碎片却散发出灼热的温度,两股力量在星域中激烈拉扯。
陆烬没有退,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却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停在距离幻影指尖一寸的地方,掌心向上,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他的声音因为欲痕与帝印的拉扯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坦荡炽热。
【凤凌霄,我不知道三千年前的那一剑有多痛,但我知道,被冰封的感觉,一定很冷。我不想要你的法则,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牵一下你的手?】
幻影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清冷的眸子深处,冰层似乎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
星域的寒气让陆烬的睫毛都结上了白霜,但他掌心的温度却越来越高,那是与沈幼微、与梵音共鸣后留下的、属于真情的温度。
幻影终于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掌心。
接触的瞬间,两人的灵韵轰然共振。
没有肉体的直接交合,却比任何交合都更深入。
陆烬只觉得一股极寒顺着指尖窜入经脉,几乎要将他的血液冻结,但同时,一股更深的孤寂与空洞顺着因果线反向传来,那是凤凌霄三千年来独坐帝位的寒冷。
他的欲望在此刻变得无比纯粹,不是想要占有那具完美的躯体,而是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填满那份空洞。
幻影的身子微微一颤,白金帝袍的领口在共振中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如玉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胸前被帝袍包裹的饱满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帝袍下摆被星光撩起,露出一双笔直圆润、被冰丝包裹的长腿,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被寒气守护的粉嫩。
她的唇瓣因为共鸣而泛起一丝血色,不再是无情的苍白。
陆烬的阳具在此刻胀得发疼,却不是因为淫欲,而是因为法则的牵引,他的男根隔着衣物抵在幻影虚幻的小腹上,竟传来真实的温热与阻隔感,幻影的蜜穴即便隔着帝袍与冰丝,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侵略性,她的腿心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汁,将冰丝洇出一小片深色。
【嗯……】一声压抑了三千年的娇哼从幻影口中溢出,她猛地收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沾上了陆烬的温度,怎么也甩不掉。
她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而像是一个被强行唤醒春梦的少女,羞耻与渴望同时在冰冷的道心中翻涌。
叶观澜在星域外看着这一幕,手中的星图疯狂流转,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震动。
【因果线……动了。无情道的裂痕,真的被他用温度烫开了。不过,墟的窃取通道,也变得更粗了。这小子,是在用自己的命做饵。】
星域中央,陆烬与凤凌霄的幻影依旧对峙,一个炽热如烬火,一个冰冷如雪山,指尖相触的地方,冰与火正在无声地厮磨,黏稠的星光在两人之间拉出无数晶亮的丝线,就像高潮后牵连不断的体液。
而在陆烬看不见的魂海深处,那条黑色的窃取通道正贪婪地张开大口,将这次因果共鸣牵引来的、一缕最纯粹的太霄法则本源,悄无声息地吞下了一半。
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不再伪装温柔,而是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与兴奋。
【很好,宿主,继续。让她为你动情,让她的冰为你融化,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