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后悔了,想要反悔?”
林晚秋尴尬,点头承认。
谢宴辞一双桃花眼染上破碎,咻的一下把头转回去,连余光都不肯再给她。
一副林晚秋居然这样想他的样子。
这次是林晚秋想岔了,她属实羞愧,更何况被她想岔否定过的人,还刚在总编面前肯定了她。
“那你说怎么赔偿?我都认。”
谢宴辞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奇异。
“说真的?”
“你说吧。”林晚秋做好被对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谢宴辞却提出:“上次的饭没吃好,我想再去吃一顿。”
“你说你的手艺好,我没吃到,这次想吃你亲手做的。”
林晚秋为难了:“这个…我得回去跟我爱人商量一下。”
爱人…爱人…
一想起陆沉舟那个样子,谢宴辞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对方哪里都不顺眼,连带听着‘爱人’这两个字,都觉得从来没听过这么难听刺耳的字眼。
但他眉头微蹙,什么都没说。
脸上露出惯性慵懒的笑。
“应该的,我等你的消息。”
这副全然顺从的样,倒让林晚秋审视起自己,觉得是不是她有点过分了?
但上次闹得不愉快,她肯定要考虑陆沉舟的意见啊。
林晚秋不再纠结,快速将这些抛诸脑后,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中午时分。
她回去的时候家里炊烟袅袅,陆沉穗还是没听安排,早早做好饭等他们回来。
林晚秋看着一桌子饭,刚想训陆沉穗两句。
陆沉穗马上举手求饶。
“我穿了厚坎肩,两层袄子,洗菜用的热水,洗完菜马上擦手用火烤干的,切菜是坐在凳子上,边休息边切的。”
“没凉着,也没累着,一点事都没。”
林晚秋哭笑不得,这是把她要训的话都抢着说了。
她还能说什么?
看着解释完一脸紧张的陆沉穗,林晚秋长叹一句。
“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就是想让你多歇两天。”
陆沉穗笑笑没说话,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