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手指略带不好意思。
“就是我做的饭菜,哪怕像你一样做的时候舍得放油,做出来也没你和沉舟做的好吃,只能将就吃了。”
没对比就没好赖之分。
过去陆沉穗觉得她做饭算可以了,毕竟做了那么多年。
可吃过林晚秋以及陆沉舟在炊事班磨练过的手艺,她第一次觉得由她的手做出来的饭菜,有点浪费粮食了。
林晚秋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尚可,虽然不如他们两个,但也是正常人的水平。
安慰陆沉穗几句。
“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刚好隔壁张嫂让我教她做饭,等你身体恢复以后跟着一起学几道。”
陆沉穗喜笑颜开地点点头:“那感情好,还能学个手艺。”
至于别的。
林晚秋想起昨晚二人插空提到的夫妻夜话。
“妮妮的事沉舟已经让小张找人去查了,你别太着急。”
就是以这个年代的信息落后程度,能找到的希望非常渺茫。
这几天都在路上,陆沉穗没事的时候就在想妮妮。
她已经想通了。
“是我没有尽好当娘的责任才会有今天的后果,和妮妮分开。”
“顺其自然就好,可能这就是命。”
“这么多年过去,我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如果妮妮过得好,那她就不打扰了,如果妮妮在那边过得不好,她当然要接回来照顾。
见她能想通,林晚秋也放下一部分心。
陆沉舟回来吃过饭,林晚秋便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屋里。
陆沉舟唇角挂着笑,长臂一伸,将她壁咚在门上,唇角微扬,显然心情不错。
“想我了?”
男人视线极具侵略性,停留在她唇瓣的位置。
显然这个想不是正常的想。
林晚秋脸颊泛红,推了推他:“不是这个,我是有正事要问你。”
“什么正事?”陆沉舟问,手臂仍未放下,反而拉下她特意穿的高领毛衣,手指摩挲着脖颈上面的痕迹,呼吸加重。
下一秒,林晚秋提到上午的事。
“谢宴辞说想来家里吃我做的饭,你有什么意见吗?”
陆沉舟动作一顿,目光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