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理智和尊严被那几个下流动作和毫无底线的邀约同时按在地上摩擦之后,深埋在这具躯壳里那最恶劣、最见不得光的受虐基因,全面宣告胜利的狂欢。
“只要撑过六十秒不射精就行了~?”
遥花那带着尾音上扬的话语,就像是往这锅已经沸腾的开水里。直接扔下了一桶最易燃的固体脂肪。
她在看着他。
那双被紫粉色眼妆包裹着的眸子,虽然带着清纯的笑意。
但是。
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
她的眼皮微微下垂着,那根本没有高光的瞳孔里,正一眨不眨地。
锁定着那根因为这几句轻飘飘的话。
而在裤裆那片区域疯狂漏水打颤的东西。
她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即将进行摧毁测试的可悲玩具。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一直保持着距离,在半空中虚假套弄的左手。
停了下来。
那个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白丝小孔。没有散开。而是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形状。
原本横在胸前护住右乳的手,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带着那种丝绸独有的冰凉和无物感。
那只刚才还在模拟着淫乱动作的左手。手肘伸直。手掌摊开。
隔着那十几公分的距离。
准确无误地。
贴在了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布满了虚汗的男性胸膛上。
“啪。”
那是一种非常轻柔的接触。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但是对于此刻的老师来说。
这股隔着真丝面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十一岁少女那因为心跳有些加快而带着微弱体温的掌心。
贴在他那常年被衬衫包裹、有些松垮的胸肌上。
简直就像是一块刚刚从干冰里取出来的金属烙铁。直接狠狠地。印在了那块滚烫发红的皮肉上。
“别紧张嘛。老师~?”
遥花那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那只白丝手掌。
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顺着他胸膛上那些浮突出来的肋骨纹路。
手腕微微向下施力。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白纱。
一点一点地。向下。抚摸。滑动。
尼龙纱线刮蹭着因为过度紧张而竖立起来的汗毛。带来了一种犹如触电般的细微酥麻。
那只手。顺着胸椎中心那条浅浅的凹陷。
划过胃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