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地喘着气。
鼻翼周围那些本来并不明显的毛孔上,此刻正密密麻麻地往外渗着冷汗。那些冷汗没有滑落。而是固执地挂在皮肤上,反射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那一圈在空中来回抽送的白丝手套。
并不是随意地摆动。
它的高度。它的倾斜角度。甚至它向后拉扯时那个虚空紧握的力道。
完完全全。是一比一地。对准了此刻正可悲地翘立在两腿之间的那个紫红色小帐篷的维度。
顺着老师死死钉在上面的视线。
那只白色的长手套,在从指尖往手臂方向过渡的那一截里。
并不是松松垮垮的布料堆叠。
那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极具包裹性的材质设计。在手腕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那里有一圈采用了极密织法的松紧带。
就是这圈松紧带。
死死地、没有任何空隙地。卡在了遥花手腕的动脉上方。
在因为来回抽送的动作,导致手部肌肉微微发力的那一瞬。那圈白色的边缘。陷进了白皙柔嫩的皮肉里。
在松紧带的下方,被积压的血液无处可去,生生地逼出了一圈微红的、带着一种处于青春期刚开始发育阶段特有的、那种弹软丰盈质感的软肉轮廓。
而更要命的,是这副手套的材质。
它并不是完全不透明的纯棉。而是那种带着高支数密度、和她腿上那双连裤丝袜如出一辙的。透肉真丝。
在手背的关节处,在指节弯曲隆起的那个地方。
由于布料的拉扯张紧,底下那本来应该被遮住的肉色,带着一种朦胧的、仿佛蒙了一层白纱般的淫靡感。
时隐时现地透了出来。
只要一想到。
等一下。就是这双带着这种变态勒痕、有着这种欲盖弥彰透肉感的。被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指挥着的。丝质小手。
要实打实地。没有任何阻碍地。握住自己那根稍微一碰就忍不住想要缴械的敏感物事。
上上下下地。摩擦。
“呼——哈……”
老师的呼吸彻底变得残破不堪。
两边肺叶的每一次扩张,都像是在拉扯着某种已经失去弹性的破旧风箱。
他那被西装裤面料摩擦出来的红痕上方。
那根原本就已经快要到达承受极限的器官。
“弹!弹!弹!”
再次。完全不留情面地、不管不顾地。在双腿之间,像个痉挛的木偶一样,连续蹦跳了几下。
在那前端,由于充血过度而显得有些发亮平滑的区域。
一大股前列腺液,像是由内而外被挤压出来的果冻一样,糊满了整个头部。
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让人没眼看的湿润水光。
他兴奋了。
不。
不仅仅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