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呜……”
赵锐钢两眼放光,望向淫笑着的周康健,也同样露出淫笑,“哟呵,还有这一手?”
“看不出来吧?冰茹今天一直夹着这个,她现在可以一边夹着,一边正常工作。只要不按开关,没人看得出来。”周康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炫耀的意味溢于言表。
“赵锐钢把玩着遥控器,发现侧面还有档位,“还分档?”
“你调高一档试试。”
震动声明显加重。
“嗡嗡嗡嗡嗡嗡……”
沈冰茹肩膀都在抖,她双手抓住周康健的小臂,指节发白,喉咙里的声音含糊而混乱,却始终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再高一档也没关系,她不会松口的。”
“是吗?那我可要再调高了哦?冰茹,你吃得消吗?”
“老赵,我说了,她不会松口。自然也回答不了你。”
“嗯?”
赵锐钢心生疑惑,可手上没停。档位被调到最高的第三档。
“呜呜呜呜……”
剧烈的震动让沈冰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她几乎维持不住跪姿,身体歪向一侧,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脚尖在地毯上轻轻蹬着。
她脸涨得通红,眉眼拧在一起,看上去近乎痛苦。可嘴唇依然死死裹着周康健的阴茎,连换气都不敢。
赵锐钢啧啧称奇,“老周,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康健喘着粗气,“呼……真舒服……我和冰茹有过约定……”
沈冰茹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突然把嘴吸得更紧,头剧烈地左右摇了两下,像在无声抗议。
周康健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他继续说话,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寻常公事。
“在一舟……她老公,升副台前……冰茹要每天给我吹箫,并且、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擅自中断。否则,她老公的副台就泡汤了。”
赵锐钢忍不住爆粗口,“我操!老周,你真他妈绝!”
他灵光一现,调侃道,“我懂了,冰茹嘴里的不是你的『生殖器』,是她老公的『升职器』!”
周康健一愣,马上明白了赵锐钢的意思,二人对视一笑。
唐矜依背对着他们,可对话和沈冰茹压抑到变形的呜咽全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的怜悯忽然涌上来,便抬起头,在赵锐钢耳边低语,“干爹,放过冰茹姐吧……求求你……”
赵锐钢也不想太为难沈冰茹,于是关掉了遥控,对周康健说,“老周,我受不了了,想打炮,你也差不多了吧?”
“嗯,停下吧。”
沈冰茹终于松开嘴,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毯上。
双腿交叠,红绳被淫水浸透,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急促地喘着,唇瓣红肿,下颌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一时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电视里的节目恰好放到尾声,镜头给到主持人沈冰茹一个标准的结束特写。她依然端庄、漂亮,声音温柔而有力,带着恰到好处的知性与亲和。
“非常感谢周部长今天来到演播室,与我们进行这场深度而坦诚的对话。社会的平安不是凭空而来的,技术的边界也依然在法治的框架内不断探索与完善。如何在安全感与自由度之间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不仅需要守护者的智慧,也需要全社会的理解与信任。感谢收看本期《冰茹会客厅》,我们下期再见。”
……
电视自动播放起了《冰茹会客厅》第二期。
屏幕里的沈冰茹穿着深色西装裙,头发高高盘起,干练而自信,她正微笑着和一位企业家聊民营经济的话题,声音清晰、温和,字正腔圆。
周康健的目光在屏幕与现实之间来回。
节目里这位端庄的、深受广大观众喜爱的主持人,此刻正被红绳勒着肉体、腿间湿亮、微微发抖的。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呼吸都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