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按住沈冰茹微微凹陷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充分勃起的阴茎,龟头在那道湿软的缝隙上缓慢地蹭了两下,把滑腻的水液涂开,发出轻微的水声,才对准入口,腰身一沉——
“嗯……”
“抬起头,看着自己,”周康健的话里带着一丝愠怒,伸手去抬她的下巴,“又忘了吗?”
“没……没有忘。”
她被迫看着电视里那个光鲜的自己,眼睫轻轻颤着。
周康健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水声清晰而黏腻。
“你是谁?”
“沈冰茹。”
“你是谁?”
周康健仿佛没听到,一边挺动腰身抽插,一边继续发问。
“央……央视……女主持人……”
“你是谁?”
“陈……陈一舟的……妻子……”
周康健忽然加重力道,连续顶了两下,顶得她身体往前一晃,乳肉在红绳的束缚下轻轻颤。
“你是谁?”
冰茹盯着屏幕里那个陌生的、完美的自己,嘴唇发抖。哭腔再也压不住,她咬着牙,崩溃地吐出那个禁忌的字眼,
“……我是……骚……骚母狗……”
“我是……周康健部长的骚母狗……”
“骚母狗,被几个男人日过了?”
“九……不……十……十个……”
赵锐钢站在一旁,眼睛已经红了。他初识沈冰茹时,周康健亲口说过,她只跟三个男人睡过,包括她丈夫。
才几个月,就增长到了这个数字。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出声——不必刨根问底。他只要做她的第十一个。
心念一动,赵锐钢对唐矜依耳语了几句。
唐矜依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指尖发凉。
赵锐钢的手已经扣上她的后腰,掌心的力道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被那点力道推着,才慢慢走过去,跪上沙发,膝行着与沈冰茹并排。
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热、近到能听见沈冰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漏出来的、细碎的喘息。
红绳陷在乳肉里的勒痕、眼角未干的泪、微微张开的唇,都清晰得过分。
赵锐钢撩起她旗袍的下摆,堆到腰际。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早已湿软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的沈冰茹。
“嗯……”
“嗯……”
唐矜依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肩膀轻轻发抖,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她没有像沈冰茹那样略带哭腔地呻吟,也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微微偏开,余光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身侧那个同样跪着、同样被一下下顶入的女人。
周康健瞥了一眼旁边唐矜依光洁如玉的美背,不动声色地继续追问,
“和哪个男人做爱,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