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何为?”鹿鸣夫人重复了一遍,笑容变得有些惨淡,“就当是……付你额外的酬劳。或者,是我一时兴起,想看看你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
她不再给方凌思考的时间,外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单薄的绸衫,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
然后她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勾住了方凌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温软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挤压着自己的胸膛,也能闻到她发间颈侧更浓郁的香气。
方凌身体一僵,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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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但鹿鸣夫人身份特殊,修为高深,此刻的行为又如此反常,让他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
是陷阱吗?
是某种通过亲密接触才能施展的秘术?
还是她真的……
没等他想明白,鹿鸣夫人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酒气和苦涩味道的吻,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更像是一种宣告和占有。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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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但双手触及她光滑的脊背时,那细腻温润的触感让他动作一滞。
鹿鸣夫人的手也没闲着,她熟练地解开方凌的衣带,探入衣襟,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所过之处却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方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开始压过理智的警惕。
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一个如此美貌且主动的成熟女子这般撩拨,很难完全无动于衷。
“怎么?方公子不是自诩手法了得吗?”鹿鸣夫人稍稍退开一点,气息不稳,眼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那抹奇异的决绝,“现在……轮到我了。”
她手上用力,将方凌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整个人覆了上来。
绸衫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得方凌有些眼花。
她骑跨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披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今晚,忘了我是谁,忘了你的任务,也忘了那些算计。”她低声说着,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同时伸手去解他剩下的衣物。
方凌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捆天绳在储物戒里安静地躺着,但他此刻却完全找不到祭出它的理由和时机。
鹿鸣夫人的行为充满了矛盾,她看似主动强势,但眼底深处那抹悲凉和自毁般的疯狂却挥之不去。
她不像是在施展什么魅惑或控制之术,倒更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必须做,却又极度厌恶的事情。
衣物被尽数褪去,两具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
鹿鸣夫人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和弹性,体温高得烫人。
她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样带着刻意的挑逗,反而变得有些急切,甚至粗暴。
她引导着方凌,让他进入自己。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
方凌是因为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而鹿鸣夫人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在承受某种痛苦,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鹿鸣夫人主导着一切,她起伏的动作激烈而用力,长发在空中甩动,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颈项滑落,滴在方凌的胸膛上。
她闭着眼睛,嘴唇紧抿,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投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方凌肩背的皮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方凌起初还有些被动和警惕,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原始欲望很快淹没了他的理智。
鹿鸣夫人虽然行为古怪,但她的身体是真实而火热的,带给他的刺激也是真实而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