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已经彻底崩溃。
理智被快感与羞耻彻底碾碎。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
“求……求弟弟……操我……”
“声音太小,听不见。”小龙腰部往前轻轻一顶,却不抽送,只用龟头在子宫里画圈,“大声点……像母狗一样求……”
晓晓终于崩溃。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哭着喊出那句最下贱的话:
“求弟弟的大鸡巴……操烂贱屄的子宫……求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
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进小龙耳朵。
他满意地低笑。
“好母狗……那就自己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用屄套弟弟的鸡巴……动到高潮……动到喷水……明白吗?”
他松开掐住她腰的手。
晓晓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在妈妈随时可能再次喊她的情况下,在舅妈声音还在院子里回荡的情况下,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推门的厕所里——
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蹲坑两侧瓷砖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红肿的臀肉上满是巴掌印。
然后,她开始极缓慢地、极羞耻地前后摇动腰肢。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她往前,龟头就狠狠顶进子宫深处;每一次她往后,阴道壁就紧紧绞着柱身,像在挽留。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厕所里回荡,比刚才小龙操她时还要清晰。
晓晓哭着动。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前后甩动,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荡的弧线。
臀肉上的红印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像在展示她刚刚被羞辱的证据。
小龙双手抱胸,就这么站着欣赏。
欣赏自己清纯的姐姐,此刻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自己用屄套弄弟弟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把屁股翘高点……让弟弟的鸡巴顶到你子宫最深处……母狗不是最喜欢被大鸡巴顶子宫吗?”
晓晓哭着加快速度。
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臀部高高撅起,每一次后坐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颈,顶进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呜……呜呜……好深……要到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她感觉子宫深处那一点被反复撞击的地方开始剧烈收缩。
高潮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