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忽然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狠狠一捏乳头。
“高潮的时候要叫出来……叫‘弟弟我高潮了’……叫出来……让妈听见你是怎么被弟弟操到高潮的……”
晓晓已经完全失控。
她哭着、喊着、扭着腰肢,用最快的速度套弄肉棒。
“弟弟……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叫被她死死咬回喉咙,变成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阴道壁疯狂痉挛。
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吸吮龟头。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小龙的阴囊和大腿上,滴滴答答落在蹲坑里。
她高潮了。
用最下贱的方式——自己像母狗一样套弄弟弟的鸡巴,套到高潮。
高潮持续了足足二十秒。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浑身抽搐,奶子压在手臂上变形,乳头还在剧烈跳动。
小龙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边,声音低哑又恶劣:
“母狗高潮的样子真美……屄夹得我好爽……子宫还在抽搐……现在,知道自己有多贱了吧?”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此以后,只要看到弟弟,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流水、发软、翘臀。
她已经彻底沦为弟弟的专属肉便器。
门外,妈妈第三次喊:“晓晓!再不出来我进去了啊!”
晓晓吓得浑身一抖。
阴道又是一阵痉挛,把肉棒绞得更紧。
小龙低笑。
他没有拔出。
反而往前轻轻一顶。
龟头再次抵住子宫最深处。
“姐……妈要进来了……你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射进去?让你带着三泡精液出去见她?”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无论怎么选,她都已经回不去了。
晓晓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雪白的脊背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柱沟一路滑进臀缝,又顺着红肿的臀肉往下淌,滴进蹲坑里发出细微的“滴答”。
她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撅着屁股前后摇晃,把弟弟粗硬的肉棒套弄到高潮——现在整条阴道还在痉挛,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柱身,像舍不得它离开。
子宫深处被顶得又酸又麻,宫颈口像被操松了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冠状沟,把残余的淫水和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挤,混合成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往下流,淌过她发抖的大腿内侧,在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小龙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伸手,抓住晓晓汗湿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
晓晓被迫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脸已经完全哭花了,眼眶红肿,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挂在下巴上,嘴唇被咬得破皮渗血,整张原本清纯白皙的脸此刻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