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越凶,看的人越多;看的人越多,悄悄模仿的人却一个没少。
“链接发给你了,”她把手机翻了个面,“你自己看。”
下午去游戏部,部室里已经在准备寒假特训计划了。
桃谷社长用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上面列着整个寒假每一天的进度指标。
角色设定增加到三十几个了,每一个都有专属的性格卡和娇喘音频录制计划。
棉贯副社长正在调试麦克风,筒贺学姐戴着耳机在试听样音,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桃谷社长看到我,踮起脚尖挥手,“彻子!寒假要不要来参加声优集训?我们缺几个新角色的配音!”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随着她蹦蹦跳跳的动作上下摇晃,声音清脆得像玻璃风铃。
“我配不了那种。”我往后缩了半步。
“你可以的!你的声音特别适合那种‘邻家青梅竹马’的反差类型!”她双手合十,星星眼里燃烧着让我无法直视的热情。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接过她递来的茶水,在角落里坐下。杯子烫手,我盯着蒸气发呆。
回宿舍的路上,雪花落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鹤姬今天去了茶道部,还没回来。
我推开宿舍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矮桌上摆着一枝新换的白梅,在暖黄的灯光下静静绽放。
我坐在榻榻米上,盯着那枝梅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等什么。
等紫萱发新帖子,等桃谷社长发新设定,等学姐们发茶会邀请,等鹤姬回来点茶。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铺满了整个中庭。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紫萱的消息,“看截图,那群人开始洗地了。”
我点开截图,看完,锁屏,把手机放在榻榻米上。
茶凉了。
我重新倒了一杯,对着那枝白梅,慢慢地喝完了。苦中回甘的抹茶味在舌尖化开,和窗外无声飘落的雪一样安静。
12月24日
圣诞节前夜。
窗外飘着细雪,宿舍楼里到处挂满了彩灯和花环,走廊上飘着肉桂香。
学校今年破例允许我们在宿舍里办小型派对,隔壁房间不时传来女孩子们的笑闹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叮当声。
一切都暖融融的。
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已经缠了我整整三天了。
第一天是午后的茶会,优华里学姐亲手烤了曲奇,凛大人破天荒地给我倒了茶。
第二天她们把我堵在图书馆的回廊里,一左一右地拦住去路,用那种让我从尾椎骨开始发麻的眼神看着我。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下午,优华里学姐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软绵绵的,可她抓住我手腕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彻子,就这一次。帮我们打一个电话,好不好?”她穿着一条深红色的天鹅绒礼裙,领口开得很低,勒着那对傲人奶山,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幽焖的沟壑。
凛大人站在她身后,换了那身让我垂涎许久的警察制服,那对被束胸藏了很久的巨硕豪乳在布料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裹在吊带黑丝里的饱满多汁的肉腿微微分开,站得像一棵雪中的松。
她们的妆容比平时更精致,唇上涂着异色口红,眼尾点了亮片,身上那股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混着名贵的花香调香水,熏得我脑子发晕。
“求你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闪着泪光,让我无法拒绝。
我打了那个电话。
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沙哑,懒洋洋的,像砂纸刮过木头,“圣诞节?行,过来吧。”就这几个字,挂了。
优华里学姐当场就哭了。
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种被巨大的幸福感击中、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哭。
她抓着凛大人的手臂,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他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凛大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祷告。
然后她们同时转向我,把我围在中间,抱我,摸我的头,说我是最棒的、最厉害的、最贴心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