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破例允许我们穿自己的衣服,于是满场都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吊带袜、渔网袜、泡泡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穿着一条深蓝色的丝绒连衣裙,是鹤姬帮我挑的。
她说这条裙子的剪裁能托住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结果一到派对现场,我就发现自己成了焦点。
先是游戏部的桃谷社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她穿着一条蓬蓬的圣诞短裙,那对肥腻白皙的油肥肉奶在蕾丝领口下挤出一道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
她踮起脚尖半天,靠我弯腰低头才把一顶鹿角发箍戴在我头上,星星眼里闪着由衷的崇拜,“彻子,你今天好漂亮!”她压低声音问,那对肥硕油腻巨奶蹭着我的手臂,身上那股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混着甜腻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还没等我回答,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已经端着香槟杯走了过来。
优华里学姐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天鹅绒礼裙,领口斜斜地裁开,堪堪托住那对还残留着红痕的傲人奶山,裙摆开着高衩,露出裹在黑色吊带袜里饱满多汁的肉腿。
凛大人则是黑色丝绒西装搭配同色窄裙,那对巨硕豪乳在西装外套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油焖熟厚肥尻在窄裙的包裹下勾勒出肥熟的轮廓。
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像是两尊守护神,身上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混着香水味,熏得来搭话的其他女生都自觉地退后了半步。
“彻子是我们的贵客。”优华里学姐微笑着对来问校董消息的人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话里的意思谁都能听懂——想通过我接近那个男人,得先过她们这一关。
整个晚上,不断有人来跟我搭话。
有送手工巧克力的,有递手写贺卡的,有拐弯抹角打听校董寒假安排的。
我端着香槟杯,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点头、应声、道谢,像一个被不断拧紧的发条娃娃。
紫萱站在角落里,端着半杯没动的果汁。
我抽空走过去,想缓和一下气氛。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v连体长裙,踩着一双绑带高跟鞋,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也盖不住她此刻浑身散发的低气压。
“紫萱,要不要去那边坐坐?有姜饼……”
“不用。”她连看都没看我,语气冷得像外面的雪。
“你还好吗?我看你一直站在这里,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她终于转过头来,眼睛直直地盯向我,嘴角挂着一丝我从没见过的冷笑,“你现在不是很忙吗?这么多人围着你转,你还记得我?”
“紫萱,我只是……”
“你只是在当拉皮条的。”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周围的几个女生听见了,纷纷停下交谈,视线落在我们身上。
我感觉脸烧了起来,手指捏紧了香槟杯的杯柄。
紫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眼睛泛红,声音却越来越冷。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围着你转吗?因为你能帮她们联系到那个男人。而你——”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身上的肌肤在彩灯下泛着柔光,“你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没有!”我大声反驳。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每次都乖乖打电话?为什么收了人家巧克力还笑着说‘下次一定’?”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嘴上说着害怕,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那边走。你和那些出来卖的?除了你还是个雏,还有什么区别?”
“林紫萱!”我喊了她的全名,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外面的雪还冷。
“行。你当你的风云人物,我当我的卑鄙小人。”她把果汁杯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派对的笑闹声彻底吞没。
我站在原地,手指僵在杯柄上,周围的彩灯还在闪,音乐还在响,女孩子们的香水味、汗水里渗出的黏腻油滑雌汗的微咸、不知谁撒翻的热红酒的果香,全搅在一起。
一切都还是热热闹闹的,可我的鼻子酸得厉害。
鹤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口取出怀纸,轻轻按在我眼角,擦掉了那滴还没来得及掉下来的眼泪。
“回去吧。茶已经备好了。”
12月26日
啊啊啊,腰好酸。
一觉醒来,感觉左边那半扇肋骨都快被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