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睡觉时一个没收住,全歪到了左边,坠得我整晚都像被人拧着的抹布。
我揉着腰在床上哼哼了好久,把脸埋进枕头里,一点也不想动弹。
今天是休假日,本来打算懒洋洋地睡到中午,再慢吞吞地吃个早午饭,然后去找鹤姬喝茶。
结果早饭刚咽下最后一口,手机就震了。
一条全校通知,红字加粗的那种。
校董先生今日到访,请全体师生做好接待准备。
我盯着屏幕,叉子从手里掉下来,在盘子上敲出“叮”的一声脆响。他来了。那个男人,他来学校了。
原本还在犯困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睡衣胸前被那对爆乳顶得老高,下摆堪堪盖住一截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的轮廓。
我赶紧把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套了一件宽松的外套,把那对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裹得严严实实。
www。
然后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擦掉脖子上刚渗出来的油汗。
只是那股焖熟雌香怎么也洗不掉,混着我自己的浓重鼻息,在镜子里那张慌乱的脸旁边萦绕不散。
走廊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地响,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该穿哪套校服、化什么色号的口红才能给校董留个好印象。
“听说校董已经到校长室了。”
“真的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他的车了,好低调的黑色的。”
“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已经过去了,她们两个今天穿得超——漂亮!”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刚穿好衣服。
鹤姬放下茶碗,凤眼微抬。我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校董站在门口。
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裹着臃肿的肚腩,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脚上趿拉着那双万年不变的人字拖。
身后跟着两个高挑的女人,一个高挑帅气的利落女人,冷峭的眼眉比王子院大人还帅气;另一个则是许久未见的藤原前辈,脸上挂着富有母性的笑容。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默契地退向门外的走廊两侧,一人守一边,将外面的喧哗和窥探隔绝开来。
“哟。”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股混着烟味和汗味的臭气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呛得我喉咙发紧,“你们几个母人住得还挺不错。”
他毫不客气地在我身边坐下,我还僵在原地,一只肥厚粗糙的手已经绕过了我的肩膀,五根手指张开,像鹰爪一样扣住了我左边的奶子。
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那粗糙的掌心温度烫得吓人,他毫不顾忌地揉捏着,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在他手里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攥紧茶杯,关节发白。
“不、不好意思……我……”
“不用不好意思。”他打断我,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鹤姬刚放下的茶碗,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皱眉,“这什么玩意儿,苦不拉几的。有没有啤酒?”
鹤姬从始至终都端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着一件绀青色的和服,黑发笔直地垂到腰际,领口规整,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那对恰到好处的丰盈乳房在和服布料下撑起柔和的弧线,腰身收得紧,往下是安产型的丰腴身段。
看见校董进门的那一刻,她的凤眼亮了一下。
她重新取出一只备前烧的茶碗,为校董斟了一碗新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校董先生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她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说,声音柔软却不卑不亢,“舍下简陋,只有粗茶一盏,还望海涵。”
“海什么涵,整这些文绉绉的。”男人又灌了一口茶,咂咂嘴,把茶碗往桌上一搁,“你这小丫头倒是挺会说话。哪儿人?京都?我年轻时在京都住过一阵,那边的女人——”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边的女人腰软,好操。”
鹤姬执着茶杓的手指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