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两只手分别搂着左右两位风纪委员的腰。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滑,攥着两人油焖熟厚肥尻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揉捏,像是在把玩什么廉价的玩具。
左边的风纪委员是上次来没收紫萱手机的伊吹学姐,完全看不出任何秉公执法的严肃样子,满脸都写着媚男耶!
深蓝色比基尼的上缘几乎包不住她那对傲人奶山,随着她被揉捏时下意识的扭动,厚重肥美的巨硕爆乳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右边那位我不认识,一头深棕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身上的比基尼是暗红色的,同样被那根细细的吊带勒得摇摇欲坠,勒着一对肥熟淫尻,每走一步都有沉闷的肉响。
男人吐出一口烟,浑浊的眼睛扫过活动室。
先是落在白板上那个画了一半的狼马尾美男子设定图上,嗤笑一声;然后滑向三人,挑起眉毛“嚯”了一声;最后,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那道视线像一条黏糊糊的鼻涕虫,从我的脸缓缓爬到胸口,停在我这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上,又绕到背后,似乎在掂量裙下肥臀的分量。
“挺好的,”他拍了拍两位风纪委员的屁股,对着社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们继续。”
桃谷社长脸上的星星灭了。
她放下马克笔,声音还是那么元气,可我听得出有点发抖,“感谢校董关心,我们游戏部会努力做出更好的作品的。”她说完,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想遮住那对在男人视线下微微发颤的肥厚奶山。
棉贯副社长没再嘟囔了。她把眼镜摘下来,低着头擦镜片,手指在抖。
筒贺把手机屏幕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我从没见过她露出那样的表情——口罩遮去了大半张脸,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冰冷。
那个男人径直走向踮着脚尖画白板的桃谷社长,脏兮兮的人字拖在地板上拖出黏腻的声响。
社长还没反应过来,那只肥厚粗糙的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五指成爪,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团把校服撑得快要炸线的大奶爆乳。
桃谷社长发出短促的尖叫,脚尖直接被拽离了地面。
她整个人被那只手抓着胸部硬生生拎了起来,娇小的身体悬在半空,双马尾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乱甩。
男人的手指深陷进那团肥腻厚实的大奶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水手服的领口被扯得崩开了三颗扣子。
社长的脸涨得通红,那张总是元气满满的圆脸此刻眉头紧锁,眼角挤出泪花,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几声破碎的呜咽。
她被扯开的裙摆底下,裹着黑丝的肉感美足还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着,而那被黑丝包裹的厚实大腿内侧,一道黏腻的水痕正沿着大腿缓缓淌下。
那件被勒得紧绷的丝袜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滴、两滴,黏稠的透明液体从她那被勒得紧紧闭合的肥腻雌穴里渗出,滴落在活动室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银丝。
她竟然在因为被男人抓着胸部拎起来而流水。
棉贯副社长缩在角落,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社长被捏得变形的肥腻大奶,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
筒贺学姐的声音像一把刀子,干脆利落地扎进了这团黏稠的空气里,“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渣。”
男人把烟蒂随手摁灭在白板上,松开了桃谷社长,那具肥美厚实的娇小身体像一袋面粉似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晃悠悠地弹了两下。
那对肥腻爆乳从被扯烂的领口弹出来,她摔在地上,双腿却还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那道水痕在冷冰冰的空气里反着光。
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对上了筒贺学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筒贺一把扯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的美少女面孔,那双总是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此刻烧着两团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火,“把你的脏手,从我们社长身上拿开。这里不欢迎你!”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朝筒贺走过去,步伐很慢。
男人的动作比看上去快得多。
筒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揪住了风衣领子,整个人像被吊起来似的,脚尖堪堪点着地。
他另一只手直接撕开了她宽松的兜帽衫,拉链崩断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筒贺拼命挣扎,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几道红印,双腿乱蹬,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尖叫。
她嘴里不停地骂,“人渣”、“混蛋”、“放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但男人只是笑着,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摁在了她头顶上。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温和的语气说:“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
然后他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