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粗暴。
他用膝盖顶开她夹紧的双腿,一只手扯下她那条宽松的运动裤,露出了底下的纯棉内裤。
我被钉在原地。
我想逃。
腿在发抖,心脏在狂跳,大脑尖叫着让我跑。
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我看着筒贺那双一向冷淡的死鱼眼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和恐惧,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嘴唇咬出了血,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她被撕开的风衣上。
墙角那边,伊吹学姐的比基尼已经彻底滑落,她整个人瘫在地上,一手揉着自己那对汗油肥乳,另一只手在下面疯狂地动作,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咕齁……呼咿……”的粗重喘息。
她身后的棕发风纪委员也没好到哪里去,跨坐着一条倒下的椅子,把那根椅腿夹在两腿之间,难耐地磨蹭着,那对厚硕的肥尻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在空气里晃出沉闷的肉响。
副社长棉贯千早,那个平时只会呵呵傻笑的闷骚眼镜娘,此刻双手握在胸前,像在祈祷。
她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直直地盯着地上被撕扯、被侵犯的筒贺,嘴唇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害怕,我看见了。
可我也看见了,她那双汗津津的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紧绷的裙底。
没有人上去帮忙。
桃谷社长还躺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双马尾散了一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藏起来,好像只要看不见,一切就都没发生。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都凉了。
男人哼哧着,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一只手掐着筒贺的脖子,把她的脑袋摁在冰凉的地板上,另一只手掐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胯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地面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筒贺破碎的呜咽,墙角风纪委员自慰的滋滋水声,副社长压抑的喘息,社长无声的抽搐……这些声音搅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活动室,闷得我喘不过气。
可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表情——这是理所当然。
得罪了男人,就该是这个下场。
我在那片理所当然的注视中,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害怕,觉得恶心,觉得浑身发抖。
我想逃,想尖叫着冲出这扇门,一辈子都不回来。
可我的脚钉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丝,却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我怕。我怕我一动,下一个被摁在地上的,就会是我。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筒贺的眼泪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和那些黏腻的汗液、体液混在一起,映出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我就那么站着,看着她被强暴。
筒贺学姐的惨叫声像是被活生生撕裂的布帛,刺得我耳膜生疼。
她整个人被摁在地上,风衣和口罩早就不知去向,露出底下那张苍白的精致面孔。
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一团,她哭着喊着,声音从咒骂渐渐变成了哀求。
“对不起……对不起……”她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磕得砰砰响,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只是喜欢唱反调……我只是爱装逼……我知道错了……饶了我……”
男人骑在她身上,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只发出一声浑浊的嗤笑。
他掐着她那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把她翻转过去,强迫她翘起下面的肥熟淫尻。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活动室——他开始侵犯她的柔嫩菊肛。
筒贺趴在地上,裹着吊带袜的肥美黑丝肉腿痉挛般踢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却根本阻止不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哭声闷闷的,闷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