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筒贺整个人像是被揉烂的破布娃娃,身上挂满了精污,风衣碎裂,内裤不知去向,露出一对被勒得青紫的厚实肥硕的粗肥大腿。
男人起身,将她从地上拎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混着草丛里的泥土腥气。
他手一松,筒贺就像一袋垃圾似的,直接被他从窗口丢了出去——幸好我们活动室在一楼。
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然后是草丛簌簌的声响,最后归于死寂。
做完这一切,男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过身来。
我瘫坐在离门最近的那个角落,双腿软得像两团烂泥。
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地板想站起来,可平时就让我苦恼不已的这具身体,此刻更是如同灌了铅一般笨重。
刚一迈步,脚踝就在椅子腿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对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肉响,生怕无人在意。
男人循声看过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屁股上,然后才缓缓上移,和我惊惶失措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哦?还有一只。”他一步步走过来,我的视线被眼泪糊得一片模糊。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声音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我不想被强奸……”
他在我跟前蹲下来,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
“你倒是……有点不一样。”他眯起眼睛。
他问了我几个问题。
记不清具体问了什么了,只记得我一边哭一边回答。
他没等到预料中的反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他嘟囔了几句什么,我隐约听到“没受影响”之类的字眼。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只肥厚粗糙的手掌径直复上了我那对肥厚至极的巨硕爆乳之一,隔着被汗水浸透的水手服,粗暴地捏了一把。
我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本能地向后一缩,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油腻的触感还停留在胸口,像一条鼻涕虫爬过,留下黏糊糊的印迹。
他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却从疑惑变成了莫大的兴趣。我依稀记得他说了“有意思。”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塞到我满是腻汗的乳沟里。
“想找我聊天,或者想做爱,就打这个电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
伊吹学姐和那个棕发高马尾的女人像两条发了情的雌兽,立刻贴上去,一左一右搂住他的手臂,三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脚步声远了。
活动室里静得吓人。
筒贺刚才躺过的地方只剩一滩不明液体,在冷冰冰的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
桃谷社长还缩在角落,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棉贯副社长坐在地上,镜片后的眼睛空空洞洞地望向窗外。
11月18日
昨天的事情像一团烂泥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闭上眼睛就是筒贺学姐被丢出窗外的那一幕,耳边还回响着她额头磕在地板上的闷响。
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把被子蒙在头上也没用,那股混着烟味和汗臭的味道好像还黏在鼻腔里。
早上起来照镜子,脸色差得像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