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在寝殿里荡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冷寒霜站在王大牛身后,双手掐诀,运起功法。
桃色光芒从她指尖蔓延到王大牛腰腹,再顺着交合处涌入姬凝霜体内。
她的呼吸骤然加重,后背弓了一下,黑丝裹着的腰肢微微发颤。
她声音里带着喘,“她内火泄进你体内,我用功法炼化,再渡回去,阴阳调衡。”
床架开始摇。
王大牛不懂什么阴阳调衡,只知道姬凝霜下面绞得越来越紧,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
姬凝霜的脸从蜡黄变成潮红,嘴唇张开又合拢,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声音:“…晴…晴…”
“这时候还想着别人。”冷寒霜冷哼一声,把自己从王大牛背后抽出来,绕到他身后。
黑丝裹着的手掌按在他屁股上,用力一推——进去更深了,撞得姬凝霜整个人往上滑了小半寸。
姬凝霜开始碎碎念:“对…就这样…深一点……”她的声音从催促变成喃喃,推屁股的节奏从急促变成绵长,最后变成自己也不明白的韵律——“…别走…你说过不走的……”
王大牛听不到她的喃喃。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胯下那处紧窄湿热,和姬凝霜渐渐变得规律的呼吸。
她快要醒了。
而王大牛不知道等她醒来,自己该说什么。
床架子嘎吱嘎吱响得像要散架。
王大牛整根捅进去,又整根拔出来,每一次都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姬凝霜下面那张嘴已经被操开了,两片嫩肉翻进翻出,沾着白浆糊在穴口,像被捣烂的熟桃。
她的腿被冷寒霜掰成M字形,架在王大牛腰侧,脚踝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呜…呜嗯…”姬凝霜在梦里哭出声来。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喉咙里哽着东西、喘不上气的闷哭。
她眼睛闭着,睫毛却湿透了,沾成一绺一绺的。
手指抓着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抓紧,指尖掐进掌心掐出几个红印子。
“不…不行了…”她在梦里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水把鬓角糊在脸颊,“晴…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
她在梦里求许晴。她以为操她的是许晴。她怕许晴。她求许晴。她下面那张贱逼却在死命绞着王大牛的屌,像饿疯了的母狗咬住骨头不松嘴。
“听见没?”冷寒霜的声音贴着王大牛耳朵灌进来,“你家殿下是个什么货色——表面端着公主架子,骂人都不带脏字,骨子里就是一泡发情的母畜生。你看她那个骚逼,操几下就往外吐水,被窝都快淹了。”
冷寒霜整个人贴在王大牛后背上。
她胸前那两团肥乳隔着黑丝压进他背肌的凹陷里,乳肉挤成扁圆形,随着她推他屁股的节奏上下摩擦。
乳头在黑丝底下早就硬了,蹭过他的脊椎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手掌按在王大牛屁股上,用力一推。
“对——操烂她的贱逼。”她在他耳边笑,笑声里裹着喘,“那条骚逼天生就是给你用的,你看她夹得多欢实,睡着了都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王大牛被她推得节奏全乱了,腰动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进最里面那团软肉。
姬凝霜闷哼声变了调,从“嗯…嗯…”变成“啊…啊…”,嗓音沙哑,活像被捏住脖子的母鸭。
“真是个骚婊子。”冷寒霜一边推一边说,声线甜得像裹了蜜的砒霜,“你知不知道她平时看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她那条贱逼早就痒了,想让你操进去挠一挠,就是端着架子不说。今晚你帮她挠了,她该给你磕头道谢。”
王大牛喘着粗气,手里掐着姬凝霜的胯骨,指节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
他听不懂冷寒霜说的话什么意思,但他听得懂“磕头道谢”。
他摇头:“不…不用磕头…她是殿下…”
冷寒霜噗嗤笑出声,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笑得直抖:“傻大牛,你以为我真让你受她磕头?”她声音黏糊糊地拖长,“骚婊子、贱母狗、烂逼货——这些都是老娘在祝福她。”
“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