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冷寒霜推屁股的力道加重,胯骨撞在王大牛尾椎上啪的一声,她自己也没分开,就那么挤在他身后蹭,“在我们那儿,这么骂人是夸她命好。你想啊,能被操哭说明她有人疼,能当母狗说明她有主人,能被操成肉便器——”她忽然压低声,嘴唇贴在王大牛耳垂上,“说明有人愿意日她。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王大牛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在村子里,没爹没娘的野娃确实没人打没人骂,有爹有娘的才有挨骂的福分。
所以他信了。
他信了之后就操得更卖力,因为他想给姬凝霜更多祝福。
“不过你不是说你啥都想不起来了吗?”
“你这一草逼我这不就想起来了嘛。”冷寒霜咧嘴笑笑,像个啥也不懂的傻姑娘。
“好啦,别墨迹了,快草吧。”冷寒霜的声音越来越哑,推屁股的手开始发抖。
她胸口的暗红纹身忽然亮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王大牛,眼眶里水光一闪,随即埋进他后颈的汗湿里,不让人瞧见。
“你快看看这对奶子,这就该让你玩烂。”冷寒霜伸手绕过王大牛腋下,抓住姬凝霜胸前两团软肉往外扯,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充血立成红豆,“你看这骚货奶子多大,平时裹在衣服里看不出来吧?她故意的,就想等哪天让你发现,让你亲手扒开她衣服,让你揉,让你掐,让你咬。”
王大牛盯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鬼使神差伸手抓了一把。
姬凝霜在梦里“嗯”了一声,腰往上挺,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冷寒霜看着他愣愣的憨样,笑得直不起腰:“她那个屁股——”她一巴掌拍在姬凝霜臀侧,臀肉颤了三颤,“天生就是给你准备的人形飞机杯,你只要往上一压,她就自己夹紧。不信你试试?”
王大牛没试过飞机杯。
但他试了,他压低身子,胯骨压住姬凝霜的臀肉,整根肉棒砸进那道湿淋淋的缝里。
姬凝霜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的凹陷,把自己往下拽,让那根东西捣进更深处。
“看吧?”冷寒霜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不像她自己,“她就是条母狗,你多操几次,她就会爬过来舔你的手指。你信我。”她前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嘴唇动了动,好像还想说什么,舌头却抵在齿间停住了。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掐在王大牛屁股上的手,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她看着那几个白印子发呆,忽然想起自己也被人这么推过。
谁推的。
想不起来。
只记得那人推着推着就不见了。
冷寒霜咬住下唇,把脸埋进王大牛汗湿的后背。
王大牛咬紧牙关,掐着姬凝霜的胯骨整根拔出又整根贯进去泥泞不堪的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脆响,把整个寝殿塞得满满的。
姬凝霜在梦里哭得直抽,喉咙里含含糊糊漏出一句:“…晴…求你了…饶了我这条母狗…”
冷寒霜在王牛后背上无声地笑了。
笑得胸腔发酸。
“听见没,都说了我刚刚说是在祝福她。”她吸了口气,把脸从他后背抬起来,用回那种轻佻的语调,“老娘的祝福灵验得很。继续操,别停。”
王大牛不停。
为了祝福姬凝霜,他要把这条骚母狗操成全天下最有福气的贱货。
他操得满头大汗,忽然停下动作,转过脸问冷寒霜:“那我、我该祝福她啥?”
冷寒霜正贴在他后背上蹭得入神,被这一问噎住了,愣了一瞬后笑得花枝乱颤,肥乳在他背肌上抖出一片肉浪。
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廓,一字一顿地教:“你说——姬凝霜,你是条淫贱小母狗。”
王大牛老实,照着说:“姬凝霜,你是条淫贱小母狗。”
“然后问她——男爹操得你爽不爽?美不美?”
“男爹操得你爽不爽?美不美?”王大牛的声音憨得理直气壮,像在问今天的馒头蒸熟了没。
姬凝霜在梦里听见了。她的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梦呓:“爽…太爽了…美…美死了…不行了…要死了…”
冷寒霜在王牛身后笑得浑身发抖,手掌啪地拍在他屁股上:“听见没?你家殿下亲口说的。继续操,把她操到喷出来,这才是最灵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