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操逼操得发懵了。
他两只眼睛直愣愣盯着姬凝霜后脑勺,耳朵里嗡嗡响,什么停不停的,根本没过脑子。
眼前只剩那对被他扇红的肥屁股在水下晃,晃得他兴致上头,一只大手直接按在姬凝霜后脑勺上,把她整个脑袋压进水里。
姬凝霜的脸被按到水面下,鼻子嘴巴全淹了,喊声被水闷住变成咕噜咕噜的气泡。
她双手在池壁上乱抓,脚后跟蹬在王大牛小腿上拼命挣扎,屁股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胯骨固定在原处,那根肉棒还在她阴道里疯狂进出,耻骨撞在她臀肉上把水面撞得水花四溅。
窒息让她的穴肉绞得更紧了,整条阴道痉挛着箍住茎身,吸得王大牛腰眼发麻。
王大牛这才感到射意了。
他把姬凝霜的头从水里拽出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猛猛地干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然后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发出来。
他瘫坐在池子里,后背靠着池壁,腿摊开,喘得跟刚耕完三亩地的牛似的。
姬凝霜从他腿上滑下来,脸朝下漂在水面上,胳膊和腿全散着,像一块被操死的肥肉。头发散在水里飘飘荡荡,屁股上还叠着四五个红巴掌印。
王大牛歇了片刻,喘匀了气,看着水面上漂着的那团白花花一动不动的身子,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伸手刚想去拉,姬凝霜忽然浑身抖了几下,从水里站了起来。
她转身看他,水从头发上淌下来糊了满脸,眼珠子冷得像冰,嘴唇肿着,嗓子沙得只剩气声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让你停你听不懂?谁让你继续操的?”她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水花溅在两人之间,手指戳在王大牛胸口上,“还把本宫操得那么爽——你怎么就这么会操?啊?本宫这条烂货贱逼遇见你这根大鸡巴就变成发情母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本宫操死——”
“对不起。”王大牛低头认错。
“下次本宫说让你停下——”姬凝霜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眼睛,“你也跟这次一样,不准停。动作再粗暴一点。听见没有?动作更粗暴些。我这张贱嘴说停,心里没一句是真话,我这母狗身体里的骚逼被操得越惨喊得越欢。你要是停了我更受罪,懂不懂?”
王大牛张了张嘴,脸上写满困惑。这个弯他没转过来。
姬凝霜看着他这副憨样,懒得解释。她把自己的湿头发拧了拧甩到肩后,赤足踩着池边石阶往澡堂门口走。
经过王大牛身边时她没回头,只在门口站了片刻。
心里想的是刚才被他按在水里差点操死的画面——这要是传出去,她堂堂公主殿下,在自己家浴室被自家杂役操成死鱼一样漂在水面上,丢人丢大了。
她脑子里骂骂咧咧的,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差点被他操死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脑子都被掏空了,什么公主殿下、许晴去哪,全淹在池子里没了。
那股濒死的快感她感觉很爽。
然后这个念头跟着她迈出澡堂,被凉风一吹散在水汽里。
“赶紧出来,别在水里泡发了。”她头也不回地扔下最后一句。
www。
从澡堂出来,姬凝霜裹着件干爽的中衣走在前面,头发还没干透,披在肩头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看了看自己的半个玉佩,已经有了一道裂痕。
哈,要不是这玉佩保了自己一下,自己估计真被那夯货活活草死在水里了。
管他的,爽了就行,无限治病治个爽。
她推开寝殿的门,回头看了王大牛一眼。
“今晚睡本宫这里。不用回杂役房了。”
王大牛跟着进去。
寝殿里烛火还没熄,床褥已经换了新的,之前那条被操得能拧出水的早就被丫头收走了。
姬凝霜上了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大牛脱了外褂,在她旁边躺下,躺得板板正正,像块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