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
沈健收敛了表情。
大手一揽,调戏的玩笑道:“你介绍的,我当然要去,至于是不是小男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今晚,必须让能彻底改掉小觑人这个坏毛病。”
说着,沈健将素衣夫人打横抱起,她这一回没有任何反抗,乖巧得不像是一只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
她那一对白嫩如藕节般的玉臂自然而然地环绕在沈健的脖颈上,那张还带着几分潮红与泪痕的绝美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她实在是太累了,那种从体内泛上来的酸软感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才那几轮毫不留情的狂轰滥炸,不仅抽干了她的阴气,更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这几十年来所有的矜持与防备,现在她只想找个柔软的地方,哪怕是昏死过去也好。
穿过长廊,回到了主卧,沈健把她轻轻放在那张虽然凌乱但依旧柔软的大床上。
素衣夫人一沾到枕头,整个人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陷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那个……明天还要开店……”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发颤,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夫君……今晚就饶了妾身吧……那个……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她真的是怕了。以前只觉得那个死鬼丈夫那张纸片身体不行是种遗憾,现在碰上沈健这种,她才明白有时候“不行”也许是种福气。
“休息?”
沈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正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蝉蛹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才几点?而且……我好像还没同意让你睡觉吧。”
素衣夫人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沈健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吓人的眸子,里面燃烧着的不是睡意,而是更加旺盛的侵略欲。
“不……不是吧……”她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角,“真的不行的……会坏掉的……夫君……好弟弟……你放过姐姐这一次好不好……唔……”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是一把掀开了那是试图保护她的被子,抓住她的一只纤细脚踝,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她重新拖到了床边。
“刚才在浴室里,夫人不是说要带我去见识见识这间店吗?正好,我也想看看,平日里那个威严冷艳的老板娘,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男人干得合不拢腿,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听到这话,素衣夫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唯独这个绝对不行!那里……那里是做生意的地方……还有那些……”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沈健扛在了肩上。
“啊!……放我下来……会被看到的……那些……呜呜呜……求你了……”
沈健的大手在那两团因为倒吊而晃荡不已的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闭嘴。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在哪日就在哪日。别说是你的店,就算是在白天的店门前,老子想干你也得给老子撅好。”
这一晚。
注定是不眠之夜。
两人赤条条的身影穿过了幽深的回廊,并没有往里走,而是径直来到了最前面的店铺大堂。
也就是血色纸扎店的核心区域。
刚一跨进这里,那股阴冷森寒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天花板上悬挂着的人头灯笼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尸油,发出微弱而惨绿的光,照得整个大堂影影绰绰。
四周的墙壁和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形态各异的纸扎人。
有脸上涂着两坨滑稽高原红的童男童女,有身穿寿衣面容僵硬的老者,还有几个身材比例诡异、专门用于“那方面”服务的红衣纸扎人。
它们那一双双用墨笔画出来的眼睛,原本是空洞无神的,但在这种特定的氛围下,却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几百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闯入这里的两个活物。
素衣夫人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感。
这里是她几十年如一日精心打理的圣地,是她维持鬼王尊严的殿堂,平日里哪怕有一点灰尘都要亲自擦拭,哪怕店员大声一点说话都会被她责罚。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人类男人像是抗一袋大米一样扛了进来,甚至身上还不着寸缕,那满身的吻痕和还没擦干净的精斑就这样暴露在她最珍视的作品面前。
“不……不要在这里……它们……它们看着呢……”素衣夫人声音里带着哭腔,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仿佛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