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怎样?它们是你造出来的,那就是你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是你的奴隶。”沈健把她放了下来,直接按在那张平日里用来记账的红木柜台上。
这柜台很高,正好到素衣夫人的腰部。柜台表面是一层冰冷厚实的玻璃,下面压着各种账本和黄纸。
素衣夫人的后背刚一接触到那冰凉的玻璃,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那两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奶头因为受惊而硬得像两颗石子。
“让它们好好看看,它们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创造者、那个不可一世的主人,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求男人操的。”
沈健站在她双腿之间,强硬地掰开那两条还在打颤的大腿,几乎要把它们掰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
“不……不要这样……唔!……你这是……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我好歹也是个鬼王……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肮脏的姿势下……”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那本来就敏感得过分的肉体在被这阴冷的空气一激,再加上沈健那双火热大手在腿根处的肆虐,蜜穴竟然很不争气地吐出了一口透明的淫水。
“啪嗒。”
液体滴落在光洁的柜台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哦?尊严?你的尊严就是这下面流出来的骚水吗?”沈健恶意地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是滴落的水液,举到她眼前,“这么多,都快把你这柜台给淹了。你是想用这水来洗玻璃吗?”
“那是……那是剩下的……还没排干净的……”素衣夫人徒劳地辩解着,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正前方那几个离得最近的纸扎人。
那几个纸扎人仿佛正在盯着她大大张开的双腿看,那用墨水点出来的瞳孔里透着一股子嘲弄。
“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成全你。”
沈健不再废话,腰身一沉。
“呲溜——!噗嗤!”
那根还在充血状态的大肉棒甚至没有做任何试探,借着那满溢出来的淫水,像是一根破城锤直接捣进了那个不知廉耻的蜜穴深处。
“噫呀啊啊啊啊——!!!”
素衣夫人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狠狠撞在身后的隔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凄厉又淫荡,在大堂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吓得旁边几盏人头灯笼里的鬼火都晃了几下。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贯穿让素衣夫人的整个上半身都剧烈弹起,尤其是那胸前的一对豪乳,此刻再无任何束缚,完全暴露在这森冷的空气与人头灯的幽光之下。
它们实在是太过丰硕了,每一只乳球的分量都沉甸甸的,仅仅是这样一个仰头的动作,就让那一对大白兔像是两坨被甩动的奶油果冻一样,在那洁白的胸膛上上下翻飞,掀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肉浪。
随着沈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这对巨乳更是成了这场暴力性爱最直观的受害者与展示品。
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随着身体的震颤而剧烈摇晃,甚至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声。
乳房底部的轮廓因为地心引力被拉扯成极具诱惑的水滴状,上层的软肉则像是半融化的奶酪,毫无尊严地向四周摊开。
而那两颗如红豆般肿胀的乳头,原本应当是娇羞地挺立,此刻却随着乳肉的甩动而做着无规则的圆周运动,每一次晃过最高点时都会被头顶洒落的幽绿光线勾勒出一抹妖冶的反光。
沈健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五指毫不留情地深陷进那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将那原本圆润完美的形状捏得走了样,那是白腻腻的脂肪甚至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着溢出,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这种粗暴的把玩。
而被重点照顾的那颗乳头,更是被拇指狠狠按压进那圈充血的乳晕之中,在那白花花的肉海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周围的皮肤上还泛起了被人用力蹂躏后留下的指印红痕,与那苍白的肤色形成了极为淫靡的对比。
“好……好厉害……在这种地方……呜呜……感觉比在床上还要刺激……肉棒……肉棒好大……要把我给拆了……我不行了……那些纸人……真的是……真的是坏孩子……都在看着……”
仅仅插了几十下,素衣夫人的态度就变了。
她似乎是被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彻底击穿了心里防线。
这种在自己的作品、在那些虽然没有生命但有着“视线”的死物面前公然交媾的行为,让她那种隐藏在端庄外表下的M属性彻底爆发出来。
她开始主动。
她的一只手反撑在柜台上,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努力把那条腿扳得更高,让那个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结合部更加清晰地展示出来。
“看看吧……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哦……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哦……好热……好硬……比你们那些纸糊的东西好上一万倍……哈啊……嗯哼……?”
她一边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对着周围那些一动不动的纸扎人喃喃自语,仿佛在给它们上一堂最生动、最淫乱的生理卫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