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用力……再深一点……把那些还没看过瘾的……都给操服气……让我也看看……能不能把这玻璃给震碎……我的小穴……我的小穴正在吃肉棒呢……西口西口……咕啾咕啾……这声音好听吗?”
“真是个荡妇,这才是你的本性吧?什么鬼王夫人,根本就是个欠肏的婊子。”沈健也不客气,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
“啪!啪!啪!”
柜台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那种剧烈的冲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这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沈健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推土机一样无情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把那里刚刚蓄满的淫水又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有些溅得高的,甚至直接喷到了柜台的玻璃面上,和上面原本的灰尘混在一起,画出一幅幅抽象的淫画。
“啊啊——!!受不了了……这种姿势……太深了……又要……又要去了……这次是……看着那些纸人去的……呜呜……我是变态吗……好爽……要丢了……真的要丢了……咿呀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叫,素衣夫人绷紧了脚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在柜台上。
紧接着,一股股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那不断痉挛的蜜穴里喷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不仅淋湿了沈健的小腹,更是在玻璃柜台上漫延开来。
这是失禁级别的潮吹。
沈健也被她这一下绞得舒爽无比,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在她那还在颤抖的敏感点上连戳了几十下,直到把自己也送上了云端。
“给我全接住!”
“噗呲、噗呲——!”
浓稠滚烫的精浆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注入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宫深处。
……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在柜台上休息了不到片刻,沈健再次抱起已经快要翻白眼的素衣夫人,转战下一个阵地。
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是位于后面院落旁的一个独立小偏间,平日里很少用,只有素衣夫人偶尔兴致来了才会在这里捣鼓点给活人吃的食物。
这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老式的实木大灶台,上面有些油烟味。
沈健把她放上去的时候,灶台甚至还有点凉。
“这里……这里是做饭的地方……”素衣夫人此时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连求饶都显得有气无力,“脏……还没打扫过……”
“正好,我这有根大肉肠,需要在这加工一下。我想夫人这张小嘴,应该比这灶台更会做饭吧?”
沈健直接坐在了一条长凳上,拍了拍自己的胯下。
那里,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此刻虽然稍微软了一点点,但依然狰狞可怖,上面甚至还挂着刚才在柜台上留下的拉丝。
“帮我清理干净,用你的嘴。”这是命令。
素衣夫人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曾经让她害怕、现在却让她有些上瘾的凶器。她慢慢滑跪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平日的洁癖。
“是……夫君……那个……我会努力洗干净的……用舌头……”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冠状沟。
腥膻味充满了口腔,那是属于雄性的、征服的味道。
对于她这个守了几十年活寡的女鬼来说,这味道简直比最上等的香烛还要令人沉醉。
“咻——西口……滋滋……唔姆……”
她并不太会什么技巧,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吞吐。口腔内的软肉笨拙地包裹住那个硕大的龟头,用力吸吮,试图把里面的残留物也吸出来。
沈健看着她这副为了讨好自己而极尽卑微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
“看来只是嘴还是洗不干净,还得再深加工一下。”
他一把抓住素衣夫人的头发,强迫她站起来,然后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那沾着少许灰尘的灶台上。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被按在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