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得换个方式,得……换成你帮我……”
话落。
鬼伯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一双美眸蓦地瞪大,死死盯着眼前那团令人心惊肉跳的阴影面积,脸“腾”地一下,登时就红了个通透。
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甚至连那雪白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活了这么久,虽然守寡多年,但这方面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不懂?
这哪里是什么治疗!
这分明就是……就是那种不仅下流,更是极度羞辱人的把戏!
“不……不行……”
鬼伯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袋,声音颤抖得厉害,连那平日里端庄的语调都维持不住了,“我是你……我不可以做这种事……那里脏……不行的……”
她是鬼大嫂的婆婆!是这城隍庙里受人尊敬的老夫人!
让她……让她像那种为了讨生活的低贱窑姐儿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巴去伺候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
这若是传出去,她不如直接魂飞魄散算了!
“脏?”
沈健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发出一声轻嗤。
“伯母这话说得就伤人心了,我这可是充满生命精华的好东西,对你们这种厉鬼来说,那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大补的阳气精元,怎么会脏呢?”
一边说着,他那只按在鬼伯母后颈的大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是微微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放在了腰间皮带的卡扣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解扣声。
在这个空旷寂静的城隍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一声开战的号角,彻底击碎了鬼伯母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
鬼伯母的身子猛地僵住,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沈健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将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扯下,然后……
“啪。”
一根从未见过的、粗大到有些荒谬的紫红色肉棍,就像是突然弹出的攻城巨木,带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膻腥味,极其嚣张地弹跳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玩意儿实在是太狰狞了。
足足有儿臂粗细,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同虬龙般暴凸的青色血管,一直蜿蜒到那个大得吓人的蘑菇头伞冠上。
那紫黑发亮的龟头充血到了极致,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莹粘稠的半透明前列腺液,像是在冲她那个保养得精致诱人的红唇挑衅,又像是在邀请她品尝。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鬼伯母的瞳孔都在地震。
她虽然之前稀里糊涂跟沈健有过一次,但那次是在欲火焚身情况下,急迫得不行,哪里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如此直观地观察这个曾经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凶器?
“这……这么大……”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是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这也太离谱了……
正常鬼怪哪有这种规格的?这要是真的塞进嘴里,怕不是要把她的下巴都给撑脱臼了?
“来吧,伯母,这是药引子。”
沈健倒是很满意她这副仿佛看见了怪物的惊骇表情,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轻轻一推。
“难道还要我像喂小孩吃饭一样教你不成?乖张嘴,含住它。”
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逼到了嘴边。
滚烫的热度扑面而来,甚至熏得她脸上的毛孔都在战栗。
那股子极其霸道的雄性腥麝味道,像是毒药一样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那原本已经如同死灰般沉寂的身体深处,竟莫名叫嚣起一股难耐的空虚和渴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