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在喊着不要,在喊着我是长辈,这不合礼法,这太淫荡了,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鬼又不需要呼吸,但她现在却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像是有团火在烧。
“陆蓉那边……她……她知道你这个‘疗程’吗?”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春泥,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颤抖。
“当然。”
沈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要是效果不好,我也不会向你推荐了。你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妇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她尝过甜头,知道这东西有多管用。不然她之前为什么那么卖力地劝你想开点?”
连那个端庄贤淑的儿媳妇都……都被这样……
一种极其背德、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病态的“破罐子破摔”心理在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既然……既然这在沈健这里只是“治疗”,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潜规则”,那她作为一个被病痛折磨的长辈,想要舒服一点,想要活得久一点……也不算太过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羞耻感虽然更加爆棚,但那种隐秘的快感也随之成倍增长。
鬼伯母那修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蝴蝶濒死前的扑腾。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那张即便上了年纪也依旧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战战兢兢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一条粉嫩濡湿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像是怕烫一样,飞快地在那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滋溜……
只是那轻轻一下触碰。
舌尖传回来的触感——热、硬、还有那一层薄薄黏液的滑腻,瞬间就像过电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
鬼伯母的身子狠狠打了个哆嗦,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嗯哼……”
好热。
真的好热。
这东西简直就像是一根滚烫的火炭。
“太敷衍了,伯母。”
沈健对于这蜻蜓点水的一下显然很不满,他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美艳妇人,那副低眉顺眼、满脸羞红却又不得不张嘴讨好的样子,简直能激发男人内心深处最暴虐的征服欲。
他没有再给鬼伯母慢慢适应的时间。
腰胯一挺。
那根早就已经充血到硬邦邦的狰狞大鸡巴,完全无视了那张樱桃小嘴是否做好了准备,直接粗暴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朝着那个湿热的小口里蛮横地插了进去。
“呜——!!”
鬼伯母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黑,嘴里猛地被一根巨大的异物填满。
那紫黑硕大的伞冠像是没有任何阻碍一样,长驱直入,瞬间挤开了柔软的舌头,撞开了敏感的软腭,根本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径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阵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濡水声,以及喉管被强行撑开的肉体闷响,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
因为是鬼体的缘故,她并不需要像活人那样因为喉咙被堵住而缺氧窒息。
但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整个食道都被这根肉棍填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还是让她本能地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生理不适。
美眸猛地睁圆,眼白都不自觉地微微上翻。
“呃……呕……呜呜……”
她想吐。
但根本吐不出来。
嘴巴被撑到了极致,嘴角被那粗壮的肉柱无情地向两边拉扯,甚至连那两颊的软肉都因为这夸张的尺寸而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极度下流的口交脸。
真的……进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