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回答。
她甚至不敢回头。
她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拉开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然后用力地关上门,仿佛要将身后那恶魔般的声音,彻底隔绝。
“砰!”
房门关闭的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门内,刘轩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残忍、兴奋和绝对掌控的笑容。
他知道,母亲听到了。
他知道,母亲明白他的意思。
他更知道,凌晨一点,那扇门外,一定会出现他期待的身影。
而门外,林婉清背靠着冰冷的房门,身体沿着门板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
她的眼泪,终于再次决堤而出,无声地流淌。
但与此同时,她腿心处那张骚屄,却因为那三个字,再次剧烈地收缩、痉挛,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再次浸得湿透。
时间,如同跛脚的蜗牛,在林婉清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一寸寸地爬行。
晚上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客厅的挂钟,每一次滴答,都如同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她蜷缩在自己的床上,被子紧紧地裹着身体,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头柜旁边地毯上那个白色的购物袋。
那袋子,如同一个黑洞,吞噬了房间里所有的光线,也吞噬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希望。
黑色的蕾丝、皮质的项圈、“挤牛奶”的命令……儿子平静却残忍的提醒……所有的一切,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如同一场永不停歇的噩梦。
身体,却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中,背叛得越发彻底。
从傍晚发现袋子开始,她下体那张骚屄,就没有停止过分泌爱液。
即使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内裤,没过多久,就又湿得一塌糊涂。
此刻,她感觉腿心处一片黏腻的冰凉,内裤早已湿透,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床单上。
乳头,也一直硬得发痛,摩擦着睡衣的布料,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凌晨一点……挤牛奶……”
这几个字,如同魔咒,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去?还是不去?
理性的残渣在尖叫:不能去!
穿上那种下流的衣服,半夜去儿子房间门口,你就再也不是一个母亲,甚至不是一个人了!
你会变成彻头彻尾的、下贱的母狗!
但身体的渴望和内心深处那黑暗的、被儿子一步步激发、培育的欲望,却在低声诱惑:去吧……你不是已经答应每天喝他的牛奶了吗?
这只是……换一种方式获取而已……而且……你不想吗?
你身体不是很诚实地告诉你答案了吗?
更重要的,是恐惧。
如果不去……明天早上,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更可怕的惩罚?更直接的侵犯?还是……这个家彻底的毁灭?
她不敢想象。
时间,指向了凌晨十二点五十分。
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
林婉清浑身颤抖着,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走到那个白色购物袋面前,蹲下身,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袋口。
最终,她还是拉开了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