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蕾丝内衣、吊带袜、项圈、眼罩……再次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肺中。
然后,她开始动作。
她先脱下身上的睡衣和早已湿透的内裤。赤裸的身体,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中心的水钻冰冷地贴在她的指尖。
她笨拙地将它套在胸前,那勉强能遮住乳头的小布片,根本无法包裹住她丰满的乳肉。
大片雪白的乳肉从两侧和上方溢出,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
背后的交叉细带,她费了好大的劲,才颤抖着系上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接着,是那条丁字裤。
当她将那极细的带子拉过臀部,将前面镂空的三角布片勉强盖在阴阜上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整个阴唇和阴蒂,都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后面的布片小得可怜,仅仅遮住臀缝,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几乎完全裸露!
蕾丝边缘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肛口,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和快感。
她颤抖着穿上吊带袜,将袜口的蕾丝花边勉强固定在大腿根部。
最后,是那个皮质项圈。
她将它套在脖子上,扣上搭扣。
项圈冰凉的触感紧贴着她的颈动脉,前端的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如同宠物标志般的叮当声。
她没有戴眼罩。她需要看清路。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和恶心。
那还是她吗?
黑色的蕾丝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将所有的性感和淫荡暴露无遗。
雪白的乳肉大片裸露,乳头在近乎透明的蕾丝下硬挺地凸起,颜色清晰可见。
下身,那镂空的设计让她茂密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因为持续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穴口和渗出的晶莹爱液。
臀部几乎全裸,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带子勒在臀缝中。
脖子上的项圈和铃铛,更是将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剥夺。
这不是她。
这是一个为了满足儿子变态欲望的、下贱的性玩具,一条戴着项圈的母狗。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但她没有擦。她只是僵硬地转身,如同一具被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步,挪向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乎感觉不到温度。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脚步,发出轻微的、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的叮当声。
每靠近儿子的房间一步,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而下体那张骚屄,就湿润一分。
终于,她站在了儿子的房间门口。
房门,并没有完全关闭。
一道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如同恶魔咧开的嘴巴,静静地等在那里。
从门缝中,透出一丝极其昏暗的、暧昧的暖黄色光线,勉强照亮了门口一小块区域。
在那光线照亮的地方,地上,端正地摆放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
那是她早上喝“牛奶”用的杯子。
而在杯子上方,从门缝深处,伸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