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峥野……”慕容婉玉喃喃低语,神色复杂。
这是自那场战役之后,她头一回听闻他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就定在今日。
将吩咐手下盯紧宇文峥野的回信系好后,目送灵鸽飞远,慕容婉玉忽地朱唇微启。
强劲的真气裹挟着娇媚的声音,瞬间传遍四周远方:“徒儿,速速脱光衣物,赶来后山!”
不多时,浑身赤裸的刘猛阳便一路跑着赶到了后山。
方才他正于前院练拳,不明就里,但想也没想便直奔而来。
此刻瞥见未着寸缕的绝美师父时,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母狗”二字已然滚到了嘴边。
可当他瞧见那一方墓碑时,陡然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将话咽了回去。他在慕容婉玉身后顿住脚步,低垂着脑袋,神情颇为庄重。
“先前为师所说的刺青图案,你可想好了?”慕容婉玉轻声询问。
“想……想好了。”刘猛阳答得颇为迟疑,目光不时瞟向前方墓碑。
“那就开始吧。”慕容婉玉的声音骤然转柔。她转过头,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根漆黑尖细的骨针。
“…这里吗?”
“自然。刘爹,母狗就是想在这。”慕容婉玉似乎抛去了所有的矜持,刘猛阳见状,顿时忍不住嘿嘿邪笑,却又犯了难:“可弟子半点画技都不通,要怎么刺?”
“来,刘爹握着这枚骨针。在母狗的身上,循着心意去画便是,它自会引着你。”
慕容婉玉将骨针递去,刘猛阳伸手接过。
“想纹在何处?母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可由刘爹留下印记。”她软语泄媚道。
刘猛阳咧开嘴:“那就刺在师父左边那颗奶子下面吧。”
话音刚落,慕容婉玉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娇躯砸在泥土上,震起细微的尘土,胸前两座雪白山峰随之剧烈摇晃,荡开层层肉浪。
“师父?”刘猛阳不解地唤了一声。
“坐在为师的腹部刺吧。”慕容婉玉眸光如水,温媚地注视着他,抬起一只柔荑顺势滑过自己柔软的小腹。
刘猛阳当即上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沉重的身躯压在小腹上,惹得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隐隐闷哼。
“刘爹真是勇猛……”这无礼的举动,慕容婉玉反而夸赞起来,又盯着眼前直指苍穹的狰狞凶物,眼底再次泛起迷离与渴求。
“…没有墨水,怎么刺呀?”刘猛阳拍了拍慕容婉玉的奶子,攥着骨针问道。
“只管刺便是,师父还能诓你不成。”
刘猛阳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前方不足一丈远的墓碑。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探出左手,一把罩住那颗硕大柔软的左乳,用力向上推去,露出大片毫无遮掩的肋部雪肤。
他右手捏紧骨针,缓缓逼近。就在针尖触及肌肤的刹那,慕容婉玉主动撤去了护体的真气。
刘猛阳心念微动,那骨针果真仿佛有了灵智,牵引着他的手,一针接一针地落下。每一次刺入,都在那欺霜赛雪的皮肉上留下极其细微的痕迹。
“嗯……啊……哈……”慕容婉玉仰起修长的脖颈,贝齿死死咬住朱唇,强忍着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刺痛与酥痒。
“师父?”刘猛阳停下动作,语气带了几分担忧。
“无事……徒儿继续。”
慕容婉玉的额角与琼鼻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那股交织着痛楚的奇异情欲,正逐渐吞噬她的理智,让她难以自拔地沉浸其中。
与此同时,她缓缓抬起双手,一左一右覆上了那根粗硕滚烫的阳具,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哦——”
柔荑嫩指刮过上面一根暴起的青筋,刘猛阳舒服地长叹一声。
今日这境况实在太过刺激,连带着师父的一双柔荑,似乎也比往日更添了几分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