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骨针扎下的轮廓渐渐清晰。
泛红的痕迹交织,不仅勾勒出四道宛如熊爪撕裂而下的骇人纹路,一路延伸至高耸的乳峰,更在下方点缀着一轮残缺的明月。
“母狗,再快点。”刘猛阳喘着粗气,下意识出声命令。
慕容婉玉未有丝毫抗拒,乖顺地松开双手,往掌心啐了两口晶莹香涎,再度握住那根乌黑巨屌,飞速套弄起来。
残影掠过,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连绵不绝。
待到轮廓彻底刺完,刘猛阳停下手中动作,只觉阳具处传来的酥麻感正一波波凶猛地冲击着腰椎。
“师父,弟子好像快射了……”
虽说前后不过半刻钟,但在师父的亡夫墓前行此荒唐之事,这刺激感终究太过强烈。
此时的慕容婉玉,桃花眸中早已水汽氤氲,双颊酡红,显然从方才那刺痛的酥麻中品尝到了不俗的快意。
“一会射到刺青的地方,刘爹~”
这声骚软入骨的呼唤,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刘猛阳囊袋深处涌起一阵燥热,伴随着强烈的收缩勒紧感,他浑身猛地一哆嗦。
慕容婉玉迅速地将那根高高翘起的阳具往下压去,马眼直直对准左胸周遭。
一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喷薄而出,尽数浇洒在那片雪肤上。灼热的刺痛感惹得她忍不住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待一阵酣畅淋漓的舒爽过后,刘猛阳惊奇地发现,喷溅其上的精液不仅将师父的雪肤烫得泛起血红,更迅速渗入肌理,仿佛在肤下化作了阵阵漆黑墨迹。
刘猛阳满眼期待地注视着这象征奴印的刺青彻底成形。慕容婉玉心底亦是泛起层层异样涟漪,迷离双眸中水雾更浓。
忽然,她那微颤的朱唇间,传出一阵字字震心的言语:“我,莲月仙子慕容婉玉,从今往后便是弟子刘猛阳的母狗与性奴、泄欲工具、鸡巴套子、精液容具。我身体的每一处,皆是供大鸡巴刘爹取乐享用的贱肉。日后无论何人瞧见,无论旁人作何感想,这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我慕容婉玉,玉云门前任门主,洛无邪之妻,洛平之母,无论身负何等身份与虚名,皆始终是刘爹胯下的一条母狗!”
刘猛阳愣愣听着这些不知廉耻的言辞,心头惊诧渐渐化作狂喜与得意,体内真气与功法更是随之躁动翻涌。
黑色刺青周遭的红痕逐渐淡去。
四道仿若野兽利爪划过的粗犷痕迹,自左肋一路攀升至左乳下半端。
巨大的乳球弧度恰好将这爪痕向外撑开,仿佛是这狂野的印记稳稳托举着这颗圣洁肉球。
而在乳盘下方,那一轮弯月被爪痕无情穿透,残破不堪。又或许,是明月甘愿为这爪痕让路,刻意留下了这四道缺口。
回到东耳房后,刘猛阳满脸新奇,肆意打量着烙印在自己私有物上的专属印记。
“嘿嘿嘿……师父,我想出的这刺青真漂亮,不过也得多亏了你先前的提醒。”
两人依旧未着寸缕,慕容婉玉伸出玉指,微微夹弄着自己的一颗乳头,眼神柔媚如丝:“还是刘爹厉害……若非刘爹将人家肏至顶峰,哪能迸发出这等灵感。这印记能成,还是全仰仗刘爹。”
话音未落,刘猛阳便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扑倒在床。高壮的身躯重重压下,粗犷的脸庞直接埋进香乳之间。
他张开大嘴,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一颗乳头猛拽,吐着口水,又用粗糙的舌面不断舔舐顶弄。
“嗯……又咬母狗的乳头,都被你玩黑了……”慕容婉玉语气中满是难耐与春情。
紧接着,她又轻声补充:“对了,明日我们便要下山,动身前往吴锣城。”
此言一出,刘猛阳猛地抬起头,眼中先是惊愕,旋即是惊喜:“太好了师父!弟子盼了这么久,总算能下山了!而且,弟子终于可以玩师父的屁眼了,哈哈!!”
“那可不行。”慕容婉玉神色微正,“时间紧迫,路上若是为师的后庭塞着肛塞,定会拖慢御剑的速度。乖徒儿,等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