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期待落空,刘猛阳顿觉一阵气恼,可听着师父那娇柔婉转的嗓音,偏生发不出半点脾气,只能无奈嘟囔:“什么嘛?师父说话不作数。”
“唉,母狗也想早些将后庭献给刘爹玩弄呢~这身子的每一处,都巴不得让刘爹尽情把玩。只是事关你师兄安危,总得顾全大局,知晓吗?”
听闻此言,刘猛阳也只得收起那些旖旎心思,认真点头:“那弟子听师父的,先继续肏师父的前面。”
话音刚落,他便咧嘴笑着,一把掰开慕容婉玉顺从的双腿。
腰胯猛地一挺,整根阳具长驱直入,捅进那早已湿透的骚穴,宫颈被龟头大破,深深扎入子宫。
根本不给身下仙子喘息之机,刘猛阳便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嗯嗯——啊啊啊……啊……”
慕容婉玉尚未来得及适应,便被肏得连连翻起白眼。她双肘微曲撑在榻上,呼吸急促凌乱,腰肢随着撞击不自觉地弓起又砸落。
腹上雪肉宛如海浪波涛般来回剧烈起伏,一波又一波,尚未平歇整个子宫又被顶得掀起新一轮肉浪。
“爽不爽,母狗!”
“爽、爽!爽死了啊啊啊……刘爹……再用力些……”慕容婉玉放声浪叫。
刘猛阳扬起宽厚手掌,猛地扇在刺着奴印的乳房上,“啪”的一声脆响,受惊的屄肉瞬间死死绞紧。
随后,抽插的速度愈发骇人。慕容婉玉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胡乱呼喊着刘爹、主人、刘爷。
不多时,一场猛烈至极的高潮轰然降临,大量阴精将刘猛阳下半身喷得泥泞不堪。
他得意洋洋地将大手覆在那张绝美玉容上,随意拍打两下。见其满脸恍惚、沉醉于余韵的失神模样,又顺势将两根黝黑糙指探入那微张的香口。
湿软的粉舌立刻迎了上来,将指尖的津液舔舐得一干二净。
良久,慕容婉玉方才回过神,就这般含着他的手指,媚眼如丝地抬眸望去:“刘爹,母狗好舍不得你的大鸡巴。只是……明日起,我们师徒二人就得克制双修的频次了。”
“什么!?”刘猛阳瞪大双眼。
慕容婉玉吐出手指,认真解释道:“徒儿,虽说你我日夜双修,你的进境神速,但丹田若无法将体内真气彻底固化,必会导致修为虚浮,尤其是修炼不过半年的徒儿你。再如此下去,我们修炼反而会事倍功半。”
“哦哦……原来如此。”刘猛阳倒也痛快接受,只是眼中依旧含着不舍,随即追问,“那何时才能再天天肏师父?”
“为师也说不准呢……唉,没了刘爹的大鸡巴,母狗的骚屄定会日日空虚发痒。下山后刘爹若肯乖乖听母狗的吩咐,说不定就能早日稳固修为呢。”慕容婉玉水眸潋滟,凝视着身上的粗犷汉子。
刘猛阳顿时心头火热,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下山后弟子一定全听师父吩咐,早点肏到师父的骚屄!”
“刘爹真棒……不过,母狗也能用别的方法替刘爹泄火的。”
慕容婉玉微微张开檀口,眼波流转,春情满溢。
刘猛阳心领神会,连日来的放纵早已让这对师徒只见生出了某种玄妙的默契。
下一瞬,他猛地将鸡巴从她子宫中拔出,整个人向前倾压在那张玉容上方。腥臊狰狞的巨物顺势捅进那张小嘴,一路长驱直入,直抵食道。
“唔唔……”
慕容婉玉发出两声沉闷的呜咽。食道深处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马眼处溢出的一大摊黏稠液体正润滑着肉壁,一路向胃肠滑去。
紧接着,刘猛阳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仙子这张高贵小嘴,当成了可以肆意发泄的肉洞,粗暴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