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周密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她走到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摊开一张全新的宣纸,却没有去拿笔。
她伸出那根纤纤玉指,蘸着从发梢滴落的冰冷水珠,在宣纸之上缓缓地画了起来。
“来人。”她对着门外,用那恢复了往日威严的声音呼唤道。
一名青衣女官立刻推门而入,当她看到自家相爷浑身湿透、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时,不由得大惊失色,正要开口询问。
“不必多言。”苏晚晴抬手制止了她,声音冷得如同冰渣,“传我的命令。第一,将驿馆之内所有伺候的仆人,全部换成我相府的亲信。第二,从教坊司挑选十名最擅长房中术的舞姬,送到驿馆去,就说是本相……赔罪的礼物。”
“第三,”她顿了顿,那双冷媚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去请‘美腿画圣’唐婉儿,七日之后,由她代表大虞,出战‘画’艺对决。告诉她,此战,许胜不许败。若是败了……”
苏晚晴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中所蕴含的杀意,已经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当天,宰相苏晚晴亲自出战却依旧惨败于蛮夷之手的消息,瞬间席卷了整个上都。
因为“肥臀棋圣”谢清芷当众受辱而积蓄起来的愤怒,在这一刻,混入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慌。
整个都城原本喧嚣繁华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压抑。
上都城内最顶级的酒楼“天香楼”的雅间之内,几位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跺一跺脚便能让上都商界震三震的富商和官员,此刻却都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听说了吗?相爷……咱们的相爷她……也输了。”一个脑满肠肥、平日里最为嚣张的盐商,声音干涩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端起面前那杯美酒,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而且……而且输得比谢棋圣还要……还要难看。”
“岂止是难看!那简直是国耻!”旁边一位身着四品官袍的户部郎中猛地一拍桌子,满脸通红地低声怒吼道,“那蛮子简直不是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他竟然敢当着文武百官、万千子民的面,掏出他那根污秽不堪的精臭肉屌,对着咱们的相爷……做出那等下流之事!这已经不是比试,这是对我大虞国体的公然羞辱!”
“王兄息怒,息怒啊。”一位更为年长的丝绸商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忧虑,“事已至此,愤怒又有何用?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已经连输两场了。棋、书,这可都是咱们大虞最引以为傲的雅艺啊!是咱们区别于蛮夷的根本!”
“是啊,”那盐商终于放下了酒杯,脸上的肥肉都耷拉了下来,“那蛮子虽然行事卑鄙,但……万一,我是说万一,接下来的画、诗、酒、花、茶,我们再输下去……那可如何是好?到那时,我大虞的颜面何存?这天下人,又该如何看待我们?”
这个问题,如同千斤巨石,重重地压在了在座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个以前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的问题——无敌的大虞,真的会输吗?
依旧是城南那家“大碗酒”酒肆里,气氛则要火爆得多。
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将酒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砸在油腻的桌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操他娘的!欺人太甚!”一个铁匠打扮的壮汉猛地站起,怒吼道,他那沉闷厚重的声音如同打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下落,“连咱们相爷都敢羞辱!那头来自南疆的种猪是不是活腻歪了!老子现在就去驿馆,把他那根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给活活揪下来喂狗!”
“算我一个!”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镖师霍然起身,拔出了腰间的钢刀,“咱们大虞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什么狗屁比试,依我看,直接发兵,把他那蛮越国给踏平了!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冷静点,兄弟们!冷静点!”一个稍显理智的说书先生连忙起身劝道,“两国交兵,可不是儿戏。再说了,咱们要是现在动手,不就等于向全天下承认,咱们在文采上不如他们,要靠掀桌欺负人才能赢吗?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那你说怎么办!”那铁匠红着眼睛吼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咱们的女人一个个被那蛮子羞辱吗?棋圣也罢,现在连相爷都……老子这心里憋屈得快要炸了!”
说书先生长长地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现在,只能看接下来的了。画、诗、酒、花、茶,还有五场。只要我们能赢回来,把咱们的女人再‘赏’回去,这口恶气,才算是真正出了。可是……”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既愤怒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脸。大家似乎都在说——
“可是,连相爷都输了……接下来,咱们……真的还能赢吗?”
酒肆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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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宰相府邸的卧房内却无半分安宁。
苏晚晴在那张宽大的沉香木床上辗转反侧,上等的冰蚕丝被褥非但没能给她带来丝毫凉意,反而像是着了火的棉絮一般,让她那具高挑丰满雌躯愈发燥热不堪。
白日里那屈辱到极致的一幕,如同最恶毒的梦魇,在她那高傲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那几滴溅落在脸颊上的精液,仿佛依旧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一股无名之火从她的小腹最深处升起,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她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她烦躁地掀开被子,那具柔嫩曼妙的骚肉在透过窗格洒入的清冷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无比的光泽。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身体。
指尖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身下那片早已因为主人的心乱如麻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禁地。
她尝试着,用自己那柔嫩的指腹,轻轻揉捏着那颗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的娇嫩肉豆,试图驱散体内的燥热与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然而,无论她如何挑逗,如何加快速度,那股能将一切烦恼都冲刷掉的快感却迟迟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