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深处反而传来一阵阵更加难耐的空虚与骚痒,仿佛有一个无底的黑洞,在疯狂地、不知羞耻地叫嚣着,需要一根更加粗暴、更加蛮横的东西来将它彻底填满。
“嗯……啊……”她的口中发出了甜腻淫骚的呻-吟,那张高冷雌畜脸上布满了妩媚淫荡的潮红。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绝望之间,一个名字,一个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名字,竟鬼使神差地从她那微张的红唇中轻轻溢出。
“拓跋……雄……”
当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她的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中。
一股剧烈无比的酥麻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那闷熟淫湿的肥厚雌骚淫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喷射出一股黏腻油滑的淫靡雌汁,瞬间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滑。
“啊!?”她被自己身体这剧烈无比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一股混杂着兴奋与极致羞耻的热流轰然炸开,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吞噬。
她的手不再有任何犹豫,开始疯狂肆意地在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中扣弄起来。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哈齁嗯嗯!人家的骚屄竟然会对那头种猪的名字有反应??噗啾哈齁嗯嗯嗯…不行…不可以想??咕噗哈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她的口中发出着语无伦次的、甜腻淫骚的母猪浪叫,但脑海中的画面却愈发清晰。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庄严肃穆的太和殿,但这一次,她不是站着,而是被那头痴傻发情的种猪粗暴地按倒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之上。
她的朝服被撕得粉碎,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文武百官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下。
而那根黝黑雄壮的筋肉沉重马屌,正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贯穿着她那不断喷涌着黏腻屄水的肉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噫噫????!!!!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在大家面前肏人家…噗啾哈齁嗯嗯嗯…人家的骚屄要被王子殿下的大鸡巴肏烂惹…人家的子宫要被顶坏掉惹…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求您…求您停下来…啊啊啊…可是…可是好爽…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在幻想与现实的交织中,她的手指以一种可怖的速度疯狂肆意地抽插、顶弄、抠挖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
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母猪淫啼,苏晚晴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一条粉嫩小巧的舌头,也从那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中无力地吐了出来。
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剧烈地抽搐起来,她那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如同积蓄了千年能量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喷射出巨量雌醇卵汁,将她平坦的小腹和身下的华贵床褥都浇灌得一片泥泞。
当最后一丝销魂蚀骨的战栗,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消退后,苏晚晴彻底瘫倒在了床上。
她转过母猪脸,那双失神的冷媚凤目之中,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已褪去,只剩下幸福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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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巨大卧榻之上,正上演着一幕淫靡景象。
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两种截然不同的馥郁雌香,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内疯狂地交织发酵。
那种猪赤裸着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如同恶心的巨大肉瘤般,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榻的正中央。
他那两条粗短的肥腿肆意地张开,毫无廉耻地露出胯下那根恐怖的精臭肉屌。
而在他的身前,那曾经风华绝代、被誉为“蜂腰琴圣”的柳梦璃,此刻却身着一套轻薄透明的轻纱,如同最温顺、最下贱的母狗一般跪伏着。
房间的另一边,那清冷如九天玄女的“肥臀棋圣”谢清芷,则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在床头。
她身上那件本应飘逸绝俗的月白色道袍,早已被粗暴地撕扯得不成样子,化作了几条破烂的布缕,无力地挂在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之上,露出大片大片印着暧昧红痕的雪腻雌焖的肌肤。
她的一只修长的肥腻雌腿被粗麻绳高高吊起,以一个毫无尊严的一字马姿态大张着分开,将那片依旧红肿不堪的禁地,以及那同样饱受摧残的后庭,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与深入骨髓的绝望,一双琉璃冷瞳死死地盯着雕梁画栋的天花板,仿佛这样就能忽略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能将自己的灵魂从这具正在被玷污的肮脏肉体中抽离出去。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
柳梦璃将自己整个妩媚淫荡的婊子脸都埋进了王子那汗臊浓厚的胯间,那条粉嫩小巧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一般,先是虔诚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肥大的汗臊卵蛋,将上面的每一丝褶皱都用自己的津液浸润。
然后,她的舌尖又顺着那根因为兴奋而青筋暴起的雄根缓缓向上盘旋,最终将那紫红硕大的肥厚龟头整个含入口中,用自己那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卖力地吞吐吮吸,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她一边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卖力地吞吐着,一边抬起那双透过黑色面罩依旧能看出无尽媚意的眼睛,看向被捆绑在床头的谢清芷,口齿不清地发出了甜腻淫骚的浪啼:“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谢姐姐…你快看…主人的大鸡巴…是不是很威猛??哈齁嗯嗯…这可是只有最听话、最下贱的母狗??才能品尝到的无上美味呢??噗啾哈齁嗯嗯嗯!你那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就想笑呢??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谢清芷听到这番话语,那具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猛地一颤。
她猛地转过头,琉璃冷瞳死死地瞪着那个曾经的同伴,沙哑的嗓音中充满了最深切的鄙夷:“无耻的叛徒!你忘了自己是大虞的臣子吗!竟然……竟然甘为蛮夷的走狗!你对得起陛下!对得起相爷吗!”
“走狗?嘿嘿嘿……”柳梦璃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她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让那根沾满了她黏腻濡湿的檀幽津液的马屌“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然后,她伸出那条灵活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将上面残留的雄性气息尽数卷入口中,“谢姐姐,我本就是赏给王子陛下的女婢嘛,现在和大虞早就没关系了。”
“而且你很快就会明白,能成为主人胯下的一条母狗,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你那高傲的节气,在主人这根无敌的雌杀鸡巴面前,一文不值!”柳梦璃妖娆一笑,继续吞吐起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