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两个女人!
她们身上只穿着几片薄如蝉翼的、几乎无法蔽体的艳俗舞女服,金色的链条从她们的脖颈、手腕、脚踝处延伸而出,汇集在一起,另一端则被固定在床脚。
她们的脸上都戴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只露出了涂抹着鲜艳口脂的嘴唇。
她们爬到王子的脚边,如同两只训练有素的美女犬,争先恐后地用自己那对同样尺寸惊人的肥奶,去蹭王子的大脚。
其中一个身材更为丰腴的,甚至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在那满是泥污的靴面上舔舐起来!
这下贱至极的春宫图,让林月如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鄙夷与恶心,“不知廉耻!”她一眼就认出她们可不是草原上那群蛮族,再也忍不住,“身为女子,竟甘为蛮夷的走狗!摇尾乞怜,卑躬屈膝!简直丢尽了我们大虞女人的脸!”
她随即又将那充满鄙夷的目光转向王子,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指着他怒斥道:“还有你这头肥猪!你那肮脏的欲望,简直连畜生都不如!竟然将活生生的人当成犬马来豢养!你这等野蛮行径,简直令人发指!与你为伍,简直是我林月如此生最大的耻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对林月如那义正言辞的痛斥,蛮越王子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愧与愤怒,反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耻辱?哈哈哈,好一个‘耻辱’啊!”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对即将属于自己的雌躯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他一把搂住林月如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纤细腰肢,将她强行拽入自己怀中。
那股混杂着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与咸腥汗臭味的浓烈腥臭的雄性气味瞬间将她彻底包裹,“我的好月如,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耻辱’!”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低下头,在那惊愕的林月如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般说道:“你不是看不起她们吗?你不是觉得她们下贱吗?那你现在就过去,亲手把她们脸上的面纱给本王子揭下来!让本王子看看,你这双会插花的手,是不是也和你那张嘴一样,那么‘干净’!”
“你!”林月如被他这轻佻的动作和污言秽语气得满脸通红,她用力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根本无法挣脱。
“去啊!”王子的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连看一眼自己同胞的勇气都没有?”
“看就看!”林月如被他这番话激起了好胜心。
她冷哼一声,挣脱王子的怀抱,迈着充满厌恶的步伐,走到了那两只还跪在地上的美女犬面前。
她看着那两个软得没骨头的女人,心中的鄙夷更甚。
她伸出那只握着折扇的手,用扇骨的尖端,如同挑开一坨垃圾般,猛地一下,挑开了那具风韵犹存雌躯脸上的面纱。
面纱缓缓滑落。
一张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林月如的眼前。
那张脸上,虽然布满了谄媚的笑容,但那熟悉的眉眼,那眼角处因为岁月而留下的淡淡细纹,那嘴角边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林月如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那……那是……
“母亲?”她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跪在地上的林夫人,听到女儿的声音,那张风韵犹存的美艳俏脸上,那谄媚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病态。
她甚至还对着女儿,抛了一个妩媚的媚眼,那雍容华贵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充满了淫秽暗示的意味:“哎哟,是我的好女儿月如啊。怎么?不认识为娘了吗?还是说,你也觉得,为娘穿上主人赏赐的这身衣服,比以前更好看了?”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林月如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她疯狂地摇着头,仿佛要将眼前这荒诞的景象从脑海中甩出去。
她的目光又惊恐地转向了另一具雌躯,她颤抖着,伸出那只已经不听使唤的手,一把扯下了那张同样的面纱!
面纱之下,是她那端庄保守的姐姐林月影的脸!那张同样美艳的脸上,此刻也有些惊慌。
“妹妹……”林月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你,你不要怪母亲,这都是我们自愿的……主人的,主人的本事,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我们根本抵抗不了……”
“自愿的?抵抗不了?”林月如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地崩塌,她愤而转向王子,“是不是你!折辱我还罢了,为何要对我的家人出手!?”
“嘿嘿嘿……我的好月如,现在知道了吗?”他残忍地笑着,“你今天之所以能赢,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你那端庄的母亲,和你那保守的姐姐,在七天前,就跪在本王子的面前,求着本王子,用她们那高贵的身体,换你一场虚假的胜利啊!哈哈哈哈!”
“不!!!”真相未免过于残酷,一箭刺穿了她那颗被骄傲与荣耀填满的心脏。
她那双如同寒星般明亮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一片空洞与死寂。
巨大的冲击让她气血攻心,眼前猛地一黑,挺直的腰板再也支撑不住,如同被狂风折断的花朵般,重重地倒在了那冰凉的地毯之上,彻底晕死了过去。
半响后,摊在床上的林月如发出一声呛咳,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如同寒星般明亮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房。
那头痴傻发情的种猪赤裸着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而她的母亲和姐姐,那两具同样赤裸的肥熟雌躯,则如同最温顺的宠物般,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身旁,一个正在为他擦拭那散发着浓厚汗臭味的黝黑健壮的大脚,另一个则用自己的嘴,为他清理着指甲缝里的污垢。
“不!!!”